“说是让春儿给他们提供一些咱们院里的消息。”
“春儿看了看那碎银,当即便黑着脸将那银子给扔了回去,丢了扫把就过来将这事告诉了奴婢。”
“您说这大房的人是穷成了啥样?十两银子就想来收买咱们院子的人!”
“虽说春儿他们一个月的月例也就十两,但是平时夫人您和老爷赏的多啊,加起来一个月也有二十两的样子。”
“平时逢年过节的礼物还不少,傻子才会为了那十两银子去做傻事。”
刘玉娇被这事逗乐了,看了眼巧翠,生了逗弄巧翠的心思,“那你的意思是,这徐清宁要是给多点,就能收买咱院的人了?”
巧翠被这话吓了一跳,笑也不笑了,表情变得格外严肃,“夫人,怎么可能,您和老爷最是仁慈善良,待咱们院的人亦是极好。”
“试问这整个京城,奴婢们还能找到哪家像夫人和老爷这么好的主家。”
“别说十两,就是百两,千两,万两,奴婢都不会动心。”
说着说着,她直接跪下了。
刘玉娇见吓到了她,赶紧单手将她扶起来,噗嗤一声笑了,“我逗你呢,行了,我还抱着宝儿呢,可别让我压着宝儿了。”
巧翠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赶紧从地上起身,“夫人,您都是有女儿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呢,也不怕小姐笑话您,可吓死奴婢了。”
此刻十分享受的徐乔乔,“……”
其实她还挺喜欢她娘这性子的。
当然,她更喜欢她娘这种豪无人性的样子。
心底乐呵呵的喊起来。
[我娘最是人美心善又霸气。]
[爹爹也棒,仁慈智慧,明事理,眼睛还毒,找了娘亲这么厉害的人当娘子。]
[哥哥勤奋懂事,还贴心,长得也帅气。]
[我这是来到了个福窝吧?]
刘玉娇被徐乔乔这话哄得心情越发美丽,“巧翠这你就不知道了,都说女儿随娘,指不定以后咱家宝儿和我一样,就喜欢我这性子呢。”
三房这边其乐融融,大房那边却是愁云惨雾。
“凝珠,你是怎么做事的,连个下人你都收买不来?”徐清宁见事情没成,气得拿起一个青花瓷茶杯就想往地上砸。
刚举起来,她又生生将心底的那口气压了回去,咬牙切齿的放下了杯子。
这套青花瓷杯子得五两银子一个,砸了还得花钱买,砸不得。
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她越想越气,胸口竟是疼了起来,愤恨的想,她怎么不是三房的女儿呢!
若是她是三房的女儿,别说一个杯子了,就是十套百套的青花瓷她都能随意的砸!
不对,她若是三房的女儿,她才是那个气得别人砸东西的那个,哪里用受这窝囊气。
凝珠被骂心底也委屈,狡辩道,“小姐,这不能怪奴婢,三房一个洒扫丫鬟的月例就有十两,三爷和三夫人又都是大方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大房亏待了你们这些当下人的了?”徐清宁气得一张俏脸都扭曲了。
凝珠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是,小姐,误会,这都是误会,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心底却觉得她自己确实说的是实话。
若是可以选择,她也想去三房当下人。
“行了,宁儿,别在这为难他们了。”何婉君悠悠的走过来,她虽沉着脸,但是行事作风又恢复成了那个沉稳内敛的主家夫人模样。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她整个人也想通了,与其守着儿子,还不如对付徐元海一家子。
她之前莽撞的让徐清宁去对付三房,其实是她错了。
这样做不仅容易留下把柄,还容易连累到他们。
她啊,得让自己的娘家帮帮忙才行。
她要先弄死刘玉娇这个三房的顶梁柱,然后再逐个击破。
她要徐元海一家子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