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文废了,那他们这一房能够指望的只有她这个女儿了。
她得趁机得到这一切,不想给徐承文那个废人留下丁点。
不过在这之前,她确实得对三房做点什么,讨讨她母亲和父亲的欢心才行,不然她那对“好”父母,可不会轻易同意她的一些要求。
*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徐元海抱着一身官服跪在地上,官帽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官服上面。
景元帝瞧见他这样,无奈的叹口气,他知道这徐元海又要向他谏言了。
这次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有点头疼。
放眼整个朝堂,他就没发现比徐元海更喜欢谏言的。
还每次都是偷偷谏言。
要是徐元海说的不对吧,他还能找个借口惩戒徐元海一下,可偏生徐元海次次都是对的。
不仅如此,徐元海还动不动就填充一下他的小金库,偶尔还填充一下他的大国库。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他也不能真的将这财神爷如何啊。
“徐爱卿,这天底下还有你不敢说的话吗?”景元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快起来说吧,跪久了朕也心疼。”
说完,还不忘吩咐总管公公帮徐元海搬个凳子来。
徐元海心中一喜,知晓景元帝这是不怪他又夜里入宫了。
他规规矩矩的坐到凳子上,这才将黄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景元帝。
景元帝一听徐元海说的是这事,旋即哈哈大笑,“所以徐爱卿你是来替刘家人求情的?”
“大可不必。”他一拍大腿,端起手边的茶便喝了一口。
徐元海,“……”
这是什么情况!
“陛下,难道您知道黄玉的事情?也知道今日个微臣府上的事情?”徐元海试探的询问了一句。
景元帝大手一挥,“知道,朕当然知道,这世间的事情何时瞒得过我们皇家人?”
徐元海,“……”
陛下,您大可不必自欺欺人。
这朝堂上瞒着您大事的官还少吗?
“刘家当初就将黄玉奉上过,只是先帝没要。”
“黄玉里的秘密太多,先帝亦是仁慈的,本是想刘家人自行毁掉,无奈偌大的刘家出现了居心叵测之人。”
“然后刘家就成了两派,一派护着黄玉,想找到秘密,一派想毁了黄玉,将秘密永久隐藏。”
“在朕登基后,黄玉就忽然不见了,朕也命人找过,但都没找到,想必你说的那个刘家人,应该是护着黄玉的人。”
“你放心,朕会秘密下令,不予追究他伤害徐承文的事情。”
徐元海松了口气,没想到景元帝什么都知道,还害得他没陪自己的宝贝闺女,跑了一趟皇宫。
想想都来气。
闺女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怎么陪过呢。
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就远飞了。
景元帝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陛下,您说什么?”
景元帝无语的扶额,黑着脸瞪他一眼,“朕说,你奉上黄玉有功,理应嘉奖。”
“既然今日个黄玉的事情在你府上传了出来,势必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就趁机说连夜送进宫里给朕了。”
“想必如此,也不会再有人来找你麻烦,朕也趁机封你为内阁大学士,如何?”
毕竟徐元海帮他解决过不少麻烦,他赐徐乔乔区区一个福安县主之名,确实不够。
而且徐元林确实太不像话了,他早就打算削徐元林的官。
他觉得徐元海顶上挺好。
徐元海一听要给他升官,吓得跪地一拜,“陛下,微臣觉得这六品的小官当的还挺舒服的。”
“这高位微臣真担不起,这闲差挺好,能替陛下排排小忧,足矣。”
“至于其他的,微臣真不敢奢求。”
说完,他起身拔腿就跑,连礼数都不管了,就怕景元帝留下他。
总管公公瞧着这一幕,震惊的脸颊都抽搐了,“陛下,您瞧这徐大人,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