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的看了眼徐元海:他不知道这玉石是假的!

旋即脸色微变,“徐老爷,其实您手里的这块黄玉是假的。”

“假的?”徐元海瞪大眸子震惊道,“怎么可能。”

“这确实是一块假的黄玉,您被骗了。”

“您还记得当初有关黄玉所有发生的事情吗?”刘郂此刻觉得徐元海有点可怜。

可他也没心思去关心这些,他最关心的还是黄玉,希望尽快的找到真正的黄玉的下落。

见刘郂信了他的话,徐元海悄悄勾了勾唇角,旋即快速收敛住表情,拧眉深思片刻,“这个……你让我想想。”

“我当初买这块黄玉还是因为父亲非常想要,所以我才去买的,关于黄玉所有的线索也是我父亲提供给我的。”

“我买回来以后我父亲还来抢过。”

“奇怪的是,他老人家来抢了一次见没抢走,就再也没来抢过了,我当时还纳闷呢,怎么一向财迷的父亲突然变得不财迷了。”

“要不是今天得知黄玉的一切,我还一度以为我只是收了块绝世好玉呢。”

“最后好笑的是,自己收的还是块假的还不自知。”

他态度坦然,话语轻松,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果真让刘郂信了他的话。

刘郂泛着冷光的视线兀的看向人群中的徐承文。

难道真正的黄玉在徐元林父子手中?

或者是在徐老爷子手中?

看来他得给徐元林一个警告才行。

徐元林是朝廷命官他杀不得,害不得,但徐承文一介草包贵公子,他废掉他一条腿,总可以吧!

他刘家虽没落了,但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不是谁都能肆意耍着玩的。

徐元海正疑惑刘郂在想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刘郂已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

电光火石之间,那把软剑便砍掉了徐承文的一条腿,旋即消失在库房内,只留下一声惨叫。

“啊,杀人了,杀人了。”

“血,好多血。”

“文儿,文儿……”

刚刚还热闹非凡,齐齐挤在一个地方的人群,瞬间四散而逃,一个个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徐承文。

徐元林这会顾不上黄玉了,抱起地上的徐承文直哭。

他就不明白了,今日个刘家的人不是来杀徐元海的吗,他还能趁机偷走黄玉,怎的伤着了他家承文了。

唐林云则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将黄玉藏在了怀里,窃喜的扫视了一眼地上面色痛苦的父子,打算趁乱离开。

抱着徐乔乔站在角落里的徐景皓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徐乔乔的眼,怕她吓着他的乖妹儿。

徐乔乔本来眼前就一片模糊,忽然一黑,顿时不高兴了。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徐承文的惨叫声,还有那个黑心大伯的哭声,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怎么就被捂住了眼睛呢!

她哥也真是,都不抱她去看看。

看看是不是徐承文那个黑心玩意儿出事了,要是死了最好。

老天可是公平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爹,您得赶紧趁这俩人病,要这俩人命,可不能同情他们啊。]

徐乔乔想到徐元海的善良之心,不免担忧起来。

徐家一大家子这么对他们家,她爹都没主动说分家,她真担心她这爹又开始妇人之仁了。

善良挺好,但是过分善良就是软弱了。

[还有那唐林云,也不能放过他,欺负咱家的人都不能放过,全都弄死。]

徐乔乔紧握着小拳头,小脚不停的乱蹬,内心愤愤不平。

徐元海听到宝贝闺女的话,尴尬的摸了下鼻子,他那点心思怎么就被他的宝贝闺女猜到了呢!

真丢脸。

他刚刚瞧见徐承文没了条腿,确实动了恻隐之心。

他可怜徐元林和徐承文,今天不去计较这父子俩挑事闹事,可明天这父子俩就会借徐承文在他库房出事的事,来找他麻烦。

“忠叔,快,将承文即刻送到客房去,在将咱们院子里的府医请过来。”

“还有,别忘了通知大嫂去客房照顾一下承文。”

徐元海想通原由后,快速将事情安排好。

“是,老爷。”徐忠大手一挥,两个护院已经抬着担架过来了。

徐元林这会也没心思计较这些,唯一的儿子都废了,他还有什么可计较的,跟着护院就要离开。

一旁躲着的唐林云也打算趁机逃走,徐元海却是一把拉住了些二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