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尧心里却满满的都是疑惑,这里还是辽州的属地,为何这么多杀手,能堂而皇之的在这里伏击?
难道辽南各地的哨卡都是摆设?还是辽南有人和姜家堡本来就有勾结?
李承尧凝视着西山顶的残阳:“秦将军,这里还是辽州的属地吧?”
秦朝宗没有从山林中收回眼光:“不错,这里属于辽南府的辖地,往南走五十里,才能到冀州的冀北府。”
李承尧从远处收回眼光,看着地上杀手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我就很好奇了,这么多的刺客出现在辽南地界,为何辽南府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他们太废物了,还是刺客会飞天遁地?难道辽南府没有驻军,在各地出入口没有路卡?”
“殿下怀疑有人私通刺客,或者是故意纵容,视而不见?”
秦朝宗也从山林中收回眼光,落在世孙身上,脸色更加凝重,心里也不禁有了疑惑。
从冀北到辽南,只有一条官道,在入辽南的各地路口都有关卡,就算是普通百姓出入,都要通过盘查。
而那些杀手不可能是来到辽南后,再购买马匹兵器的,显然是骑马通过了关卡。
那么问题越想就越耐人寻味了,其中必定另有乾坤。
“是不是如此,我不清楚,只知道敌人能如此轻松潜入,起码能说明驻军的无能。”李承尧看向秦朝宗:“不知辽南府是哪个将军率兵驻守?”
“是李飞豹率领的飞豹营。”秦朝宗作为王爷的心腹,越想就越觉得此事不能掉以轻心:“殿下放心,末将回去后,一定禀告王爷查清楚此事的蹊跷。”
“李飞豹,两百多杀手,骑马潜入辽南,呵呵……”李承尧想起了一个总是满脸冷峻,不苟言笑的闷葫芦,玩味的看着秦朝宗:
“李飞豹是王爷三个义子中的老大吧?你说说,如果我死了,李飞豹有没有可能世袭王位?”
“末将不敢置评。”秦朝宗脸色越发凝重,突然感觉眼前的世孙,有些让人害怕了,别人不敢想,也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世孙居然抽丝剥茧的想到了。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且难以置信。
李飞豹作为王爷义子中的老大,不但勤奋好学,杀敌勇猛,深得辽军所有人敬佩。
而且他也一直深得辽王厚望,前途绝对不可限量,他想谋害世孙上位,这可能吗?
“不用那么紧张,就当是我们没事瞎聊天。”李承尧也知道这个话题太敏感,不过,心里已经将李飞豹判了死刑:
“估计这一路上,咱们要踏着血腥前进了。这两百多人的攻击,估计只是开胃菜而已。”
他突然又想起了李飞豹的那张冷脸,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按道理讲,李飞熊应该已经到达了姜家堡,现在应该有消息回来了,可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呢?
难道李飞豹真的和刺客有勾结,导致李飞熊扑空了,或者遭遇了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