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娥疑惑的拿着诗画,来到蔡府,亲自找到蔡文姬:“这是殿下给你的。”
蔡文姬疑惑的拿起诗画一看,虽她不通文墨,但还是被那首诗给打动了,心弦似乎被一只小手,莫名的拨动了一下。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情书,要说没有一点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这让她不禁一阵心慌意乱,匆匆向剑娥感谢了一声后,就转身逃向了后院。差点和迎面而来的母亲陈婧芙,撞个满怀。
陈婧芙有些不悦,敲打女儿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也该学学小姐礼仪了,否则,将来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没人娶正好,女儿就永远陪着娘亲。”蔡文姬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而后气呼呼道:“那个可恶的,该死的世孙,居然给我写情诗。”
“哦……”陈婧芙不禁眉头微皱:“情诗在哪,给我看看。”
她心里始终想将小女儿,嫁给娘家侄子陈仲文。
这样一来,不但亲上加亲,而且蔡家的家业,对侄子将来逐鹿天下时,至少也能有一些帮助。
更重要的是,天元道人十年前曾说过,小女儿有皇后命格,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这就让她更不允许小女儿嫁给别人了。
当然,这个消息也被她捂得死死的,普天之下,知道的也没有几个。
陈婧芙突然想起,李承尧现在是天元道人的徒弟,不禁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难道天元道人告诉了李承尧,说女儿是皇后命格?
要不然,一个喜好男色的人,怎么会主动追求女儿呢?
“写的肉麻死了。”蔡文姬将那首诗递给母亲:“也只有他的脸皮够厚,才能写得出来。”
陈婧芙接过那张诗画,默默的念了一遍,随即嘴里便喃喃细语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初相见,便教人生死相许。”
念着念着,便想起了和蔡伯雍初见的场景,眼内居然泪花翻滚起来。
当年,她是江淮门阀陈家的三小姐,和大姐陈婧芝,二姐陈婧萱,并称为江淮三仙子,美貌绝色享誉天下,不知让多少才子英雄思念成疾。
后来大姐和二姐二人,都为了壮大家族,和京都门阀李家,齐鲁门阀孟家联姻了,分别嫁给了李家的现任家主李崇义,以及孟家的现任家主孟庆枢。
只有她坚决抵抗联姻,固执的要寻找一个心仪的如意郎君。
那时候蔡伯雍虽才华横溢,仪表堂堂,志向高远。但奈何出身贫寒,虽已经三十多岁,却依旧非常落魄,郁郁不得志。
机缘巧合下,当时的王爷慧眼识才,发现了蔡伯雍,并带回辽州破格任用。
蔡伯雍也因此对王爷感恩戴德,得知辽军军饷钱粮匮乏后,就主动请缨,前往江淮陈家筹集军饷钱粮。
当时的陈婧芙,就被蔡伯雍侃侃而谈的风采所折服,二人一见钟情。
虽当时的家主陈嘉福,也就是陈婧芙的父亲,坚决反对,但陈婧芙却异常坚决,发誓非蔡伯雍不嫁。
陈嘉福虽很想小女儿联姻,但也知道陈婧芙自小孤傲刚烈,有主见,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一直拖着。
可拖了两年以后,陈嘉福见陈婧芙依旧痴心不改,而且年龄渐大,再不嫁人就成昨日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