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阳城是辽州的州府,城墙有三四层楼高,厚重而坚固,敞开的东城门,就像凶兽张开的嘴巴,透着让人心寒的杀气。
这里除了给人的感觉很繁荣昌盛外,还有许多衣衫褴褛的流民,让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和谐。
李承尧很快就看到了一家客栈的幌子:“师傅,前面有家客栈。”
“住什么客栈?”天元道人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既然你不想去辅佐人皇,那我们以后就要逗留在这里了,当然是要租房子住,这样就不用在外面吃住费钱了。”
他一想起徒弟做的饭菜,不禁口舌生津。这些日子东奔西走的,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了。
李承尧翻了个白眼,知道师父就是个吝啬鬼,一两银子恨不得能当十两银子花,也就懒得抬杠。
天元道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家牙行,牵着驴子就走了过去。
李承尧知道师傅的个性,即便是找到了最便宜的房子,恐怕也要和牙人磨一会嘴皮,所以他也懒得去掺和,就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里思考着赚钱大计。
首先要找到硫磺的产地,而后办个火柴厂。
他相信,只要火柴生产出来,必定能快速占领起火市场,淘汰火折子和火石,帮自己筹集一笔巨资。
有了钱,就可以购买一块地皮,作为发展的根据地了。
一想到硫磺,他就有些头疼。
这个年代还没有火药,也没人有那个技术,从含煤黄铁矿中,提取硫磺,所有人用的都是天然硫磺。除了作为药材之外,也是道士炼丹的必备材料,只有药店才有出售,这就导致价格非常高。
而李承尧现在准备大规模生产火柴,以后还准备生产炸弹和子弹,就必须要找到硫磺的源头,降低成本。
至于如何提取硫磺,他却也是一无所知。
就在他想得入神时,一道清脆的呼喝声,突然从前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抓住那个小偷……”
李承尧立即朝前看去,只见前面二十丈开外,一道慌乱的身影,在熙攘的人群中朝这边狂奔而来。
一个身穿劲装,白白净净,非常帅气的青年,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承尧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前面那家伙一定是小偷,后面那家伙不是失主,就是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
他心里还是有正能量的,连忙朝小偷迎了过去,一伸脚,直接勾住了小偷的左脚。
小偷一个趔趄,就来了一个恶狗扑屎,和路上的青石,来了一个狠狠的亲密接触。
而后就发出一声惨叫。
小偷摔得很急,很突然,也很猛。
后面那个青年看到李承尧时,明显的愣了一下。由于追得太猛,跑得也贼快,来不及刹车,再加上又没有看脚下,结果悲剧发生了……
青年的左脚被小偷给绊了一下,身体由于惯性,直接朝前一个踉跄,即便右脚在小偷的背上踩了过去,任然没有能稳住身形,也来了一个饿狗扑食。
那张非常帅气的脸,直接着地,而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惹来了许多人驻足围观。
其中有两个中年,一见李承尧的样子后,都是面面相觑。
一个魁梧中年满眼都是疑惑:“怎么回事?他一年前,不是被我们打落了悬崖吗?那悬崖深不可测,就是石头摔下去了,也会摔的稀巴烂,他怎么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难道天不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