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季雨凝漱了口，拿着毛巾擦擦嘴，眼尾红艳艳的，蒙着一层水雾。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死说了实话，“他说......他是小宝的亲生父亲。”

“什么!”

唐悦没忍住，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惊得张大了嘴，眼睛瞪得犹如钢铃。

从季雨凝手里接过检测报告，来来回回看了数十遍，她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的天啊，慕程煜，慕程煜啊!”

怪不得这两人长得那么像，原来是父子，这么一来就想明白了。

她像是魔怔了一般，不断念叨着这句话，旺噪的季雨凝头疼。

“要不我还是出国吧。”季雨凝把毛巾丢进洗手池里，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他认回小宝。”

唐悦总算闭上嘴，静静地看着她，“以前小宝没得选择，可现在他父亲就在身边，最起码也要告诉他一声，听听他的想法。”

客厅里，慕程煜慢条斯理地剥了个橘子递到季小宝面前，手指修长，没有戒指。

季小宝点了点头，又盯着他的脸，跟自己一样帅气，很好。

他接过橘子，软嘟嘟的脸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你是不是在追我妈咪?想追她得先过我这一关。”

慕程煜哑然失笑，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怎么考我?·

“恩.....”

塞了一瓣橘子在嘴里，小脸鼓鼓的，话都说不清楚，“叟先，窝、窝....”

“呵。”慕程煜忍不住笑起来，眉眼的清冷都被融化，抽了张抬手抹去他嘴角的酱汁，语气轻缓，“那你先慢慢想，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