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站起来,双手放进裤子口袋里面,看着滑稽的安时初。
“安时初,想死?经过我同意了?”许墨嘲讽的声音在诺大的病房里面传过来,砸进了安时初的耳朵里。
这不是梦,也不是天堂,自己也没有死,还活着。
许墨的话一出,安时初就知道,自己是被就救了过来。
“咳咳。”安时初被吓到,喉咙不自觉地发紧,咳嗽起来。
“行了,安时初,你这个样子,装给谁看?”许墨冷淡的看着安时初。
“这里是我的病房,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安时初久久的从嘴巴里面冒出一句话。
在许墨面前,安时初永远都是最狼狈的。
“看来是最近我太宠你了,你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许墨沉着脸,即使是看不见,安时初也能感受到许墨正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许总这句话说得有些过了吧?您至始至终宠爱的人只有安落落一个,我只是一个工具,现在这个工具坏掉了,许总再在这个不值钱的东西上面花钱花心思,不值得。”安时初贬低自己的同时,也在嘲讽着许墨。
“安时初,就算你是我的工具,也是我玩腻了的东西,也是我许墨的,你要死,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果然,许墨的的情绪被安时初的一句话挑逗了上来,唯一残存的一点理智也都跟着消失了。
许墨上前,一只手压在床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揪着安时初的病服的领子,用力的把安时初朝着病床后面的墙上撞过去。
安时初背后被碎碗渣子划伤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撞击,才刚刚上了药,伤口就撕裂了,黏腻的血液往外冒,染红了纱布。
疼吗?安时初已经不感觉到疼了,比起她心中的伤口,身体上的这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伤已经不算什么了。
“掐死我吧。”安时初冷笑着,借着窗外的月光,女人的笑容显得苍白又倔强。
“想的美。”许墨的脸朝着安时初的脸上靠近,几公分的距离,两人都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眼睛的瞳孔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
“留着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许家财大气粗,去哪里找代孕的不行,偏偏要死死的纠缠着我?我这种贱人,你们许家还留着做什么?”面对许墨的强蛮,安时初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死,横竖都是死,不如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