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初没有力气去处理伤口,瘫软在地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疼痛。
管家已经习以为常,让医生给她处理了伤口。
“安小姐,夫人来了,让您下去。”
安时初心里一凉,却又马上平静下来,支撑着身体下楼。
豪华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打扮雍容的中年妇人,美丽却带着刻薄。
这是许墨的妈妈,陈静。
见安时初下来,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我的好儿媳架子真大,让我这个婆婆等这么久。”
“对不起妈,昨天我……”
没等她说完,陈静站起身来,抬手就甩了她一个耳光。
原本就肿起来的脸又多了几道血印子,安时初抬头就看见陈静的怒目。
“一年的期限到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她尖利着嗓子质问,语气尽是不满。
安时初低着头,沉默不语。
“要不是你给我儿子下药,能轮到你进我们家门?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陈静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推了安时初一把。
她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勉强站住。
“我告诉你安时初,你别在这给我装。你妹妹一个病秧子,你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你们安家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还不解气,陈静又甩了她两巴掌。
安时初连连后退,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终于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