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样,屋里传来惊呼声,窗户上照出来的人影也骚乱起来。
“明泰,明泰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赵李氏惊吓到破音。
床上的赵明泰原本还安静躺着,忽然就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就跟羊癫疯发作一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痉挛。
老夫人已经彻底慌了,只有赵温良还算沉稳,明泰的症状就跟赵雨竹刚刚说的一样,不住的痉挛。他就像在无边的大海里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雨竹呢,去叫赵雨竹过来!”
赵雨竹听到屋里的动静就进来了,站在门口等着罢了,听到赵温良叫自己带答应,“我在呢。”
“雨竹啊,你看看你弟弟,就跟你刚刚说的一样,你是不是知道该怎么救他?”赵温良把希望寄托在赵雨竹身上。
赵李氏见过不少发热死去的人,已经彻底吓瘫了,脸上的仇视消失不见,只剩哀求。此刻,她儿子的命最重要。
“我也只是看书上这样写的,至于效果我也不能保证。”赵雨竹把丑话说在前头,她即便是高材生,也只有理论知识,并没有实习跟实际操作经验。
再加上她的医学知识,需要现代的医学药物为辅助,而她手边什么药都没有,只能按照书上的经验给他退热。
先让无关紧要的人全都出去,打开门窗,把碳炉也挪出去,让屋里的空气流通,温度也先降下来。
然后用酒精擦拭患者的前胸后背,手脚掌心,没有酒精,就用酒来代替,“酒呢,拿酒来!”
“用酒干什么!这个时候了还让明泰喝酒?”赵李氏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赵雨竹。
“雨竹,你不要乱来,明泰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老夫人也不理解为什么要酒。
还是赵温良一咬牙,“小厨房里有酒,快去拿!”
很快,一小坛子白酒就拿来,倒了一大碗。赵雨竹撕开棉被扯出一小团棉花,浸透了白酒,现在赵明泰脖子上擦拭。
“过来帮我把他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赵李氏犹豫着,想拦又不敢拦。
赵雨竹手背试探赵明泰额头,温度烫的吓人,担心他这个时候出事会算在自己头上,心急大喊,“别磨蹭了,快啊!”
“哎~”赵李氏被吓唬住了,上来就帮着扒开赵明泰的衣襟,露出白嫩肥硕的胸口。
赵雨竹给他胸前抹上白酒,又让赵明泰坐起来,脱去衣服后背也抹上酒。再就是手脚掌心,为了快速降温,在腋窝大腿根上都抹了两遍。
又拧了一块半干的凉毛巾搭在他头顶,没有温度计,只能用手背去大致感受温度。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病人,竟然是赵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