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天过去怎么说?”赵何氏担心女儿在外面受人冷眼。
然而赵雨竹可不是傻傻听命的原主,叫她去就去,但是去了怎么说就是她的事了。狡黠一笑,“别担心,我已经想好该怎么说了。”
第二天一早,赵雨竹睡得正香,就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雨竹,可以起床了。”
她睡眠浅,一下被吵醒,瞧一眼窗外还灰蒙蒙的天,心中生气一股无名火,“这么早让人起床去看鬼啊!”
赵何氏就睡在隔壁间,也被吵醒,披衣出去,“天还这么早,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嘿嘿,我牵挂着明泰的事睡不着,想着雨竹早些过去,回来也不耽误吃早饭。”赵温良说着竟越过赵何氏,直直朝屋里冲,提高了音量,“雨竹啊,送去的礼爹已经你准备好了,你起床梳洗打扮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赵雨竹将被子一蒙,闷声道,“是给你明泰准备的吧!我现在正困,等我醒了再说。”
“你!”赵温良一震,又讪讪收回手,冷眼瞧向赵何氏,“看看你教的好女儿!”
“我女儿是好,不然的话也不会为了明泰的事来回奔波。”赵何氏心中有火,说话也不好听。
赵温良在这母女俩面前闹了个没脸,他有求于人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跑去百花园对二姨娘母子几人一通发火。
一直到太阳升过半山腰,赵雨竹才懒洋洋起床,昨夜睡得美美的,气色特别好。再穿上新做的烟笼沙的长袄,露出一点粉色百褶裙边,美艳不可方物。
“大小姐随便一打扮一下,就这么美。”杨妈妈笑的满脸褶子。
“我的女儿,果然是最美的。”赵何氏让杨妈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织锦皮毛斗篷,“今天太阳虽好,风也大,你身子刚好点,可别再受了风寒。”
出门的时候,赵雨竹看的出所有人眼中都带着惊艳,微微收敛下颚,端端正正上了马车。
上了车才发现竟然塞了半马车的礼物,暗暗感叹赵温良可真是够舍得的,也就在他儿子面前才是个慈父。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县衙门口才得知知县不在,一大早就出去巡视去了。
“正好省事了!”赵雨竹心中暗喜,吩咐下人回去。
马车刚调转车头,魏楠儿带着丫鬟出来。一眼认出是赵家的马车,忙名丫鬟过去问话,“马车上的是不是赵家老爷?”
赵雨竹一掀帘子,“楠儿,是我啊。”
“雨竹!”魏楠儿大喜,两步跳过去,“我正要去看你呢,好巧你就来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呢。”
“看我?”赵雨竹心下感激,“我这不是好好的,再说现在家里有点乱,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赵温良现在一心想着巴结知县,魏楠儿要是去了不是羊入虎口,不定他们又提什么过分要求。
魏楠儿不解,“为什么,我这两天心里乱糟糟的,还想过去跟赵夫人说说话呢。”她自小没了母亲,女儿家很多心事都喜欢跟赵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