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陆若蝶被方雪羽逼得无话可说,求救似的朝北溟晟看去,见皇帝甩着一章漆黑的脸,祝采萱却心虚地转过头去,方雪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断定,一定是祝洪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让祝采萱对自己下手!
不然这一切无法解释!
既然你要我死,那我没道理让你好过!
论嘴仗,她方雪羽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任何人,放平都不行!
“好了!这里是朕的天龙宫,不容任何人聒噪。”北溟晟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淡淡开口:“其实朕和太后都不相信巫蛊之术,只是今天有人为了达到目的,竟敢拿太后的身体来做文章,这件事情调查起来倒是很简单,做巫蛊娃娃的布料,针线乃至缝线的手法,都有迹可循,淑妃,你觉得呢?”
北溟晟这么说,让方雪羽诧异的看了一眼,莫不是眼前的这位皇帝已经早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还让自己演这么一出戏呢?
地上,祝采萱吓得脸色一僵“扑通”一声在跪在北溟晟面前:“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听了陆美人的蛊惑,才误以为方才人想陷害太后啊,臣妾是无辜的!”
陆若蝶听到祝彩萱撇清关系的声音,顿时面若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场戏最终背锅的会是自己。
“不……”陆若蝶还想解释,可祝彩萱却转过身狠狠瞪了她一眼,悄悄将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做出一个杀人的动作。
“无辜的?”
北溟晟眼神淡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转头看向方雪羽,一脸的玩味:“你说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事实明摆着的,祝采萱和祝洪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人,这个陆若蝶蠢得要命,根本就只是一枚棋子!
可是很多时候,棋子所要背负的,反而是最多的。
方雪羽注视着北溟晟幽深的眼睛,心里很清楚,记忆告诉她现在北溟晟刚亲政不到三年,在朝廷里根基不稳,而祝洪城手握兵权,又有那么多的随从,要是这个时候动了祝家,根本就是找死,她满是同情地看了陆若蝶一眼,一字一顿地开口:“陆美人实在是可恶,竟然敢伤害太后的身体,又欺骗淑妃姐姐,还陷害臣妾,皇上可要重重地惩罚她,然后好好安慰淑妃姐姐!”
果然是方比淮的女儿,竟然如此聪明伶俐。
北溟晟看着方雪羽清秀绝伦的脸,一时间有些微微失神,一旁的陆若蝶早就惊慌失措,根本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干脆扑上来,在北溟晟面前不断磕着头,哀哀哭泣着:“皇上饶命,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求皇上放过臣妾吧!”
北溟晟冷冷一笑,却并不说话,方雪羽明白他的意思,适时地开口:“陆美人如此大胆,做出这种灭绝人伦的事,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说不定陆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才会养出这么不成器的女儿,臣妾斗胆,请求皇上彻查陆家,若是陆家没做过什么坏事,就看在陆家的面子上饶过陆美人的性命,要是果真有事,就请皇上按照律例处罚!”
果不其然,听到她这么说,陆若蝶和祝采萱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扭曲,而北溟晟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淡淡说了句:“爱妃说得,很有道理,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