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好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和林先生在一起。”诸葛晴毅然说道。
看来,是两情相悦,那么她就直接入正题好了,免得误了他们的行程。
“既然如此,我就长话短说,我无意阻拦你们私奔,只想从你们口中打听一些线索而已。”
“什么线索?”听到她说不会阻止他们,林启桥的脸色好了很多。
“问题有三:第一,林管事在马车上提及的那个关于诸葛雨的身世的故事,是否真实?第二,年初至今,那些装神弄鬼的伎俩,是否是你们所为?第三,诸葛雨是不是被诸葛员外软禁了?为什么?”条理清晰的问题,从司笑尘口中利落地蹦了出来。
林启桥愣了一下,这三个问题,还真是一针见血。
“那个故事是阿雨亲口告诉我的,据说她娘亲曾在临死之前留了一封血书,只是这封血书到底是怎么避过员外的耳目被她到手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当日我这么做,只是希望能让你们相信,冤魂索命是有前因的。”将一切推到冤魂索命上,他们两个的踪迹就无从可查,那么他们也就自由了。
林启桥的话让司笑尘不由得眼神一变,原先她和白景尧以为这个故事出自林启桥之手,现在看来,那个在诸葛员外面前一副唯唯诺诺毫无反抗姿态的诸葛雨,才是深藏不露。
“那么无头鸡,血掌印,以及诸葛晴呕血,这些装神弄鬼的伎俩,也是诸葛雨让你们做的?”不等林启桥回答第二个问题,司笑尘已经猜到其中因由,自己答了出来。
林启桥和诸葛晴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只说故事是诸葛雨讲的,可没说其他事也是她指使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阿雨是为了帮我和林先生能够顺利离开这个家,才想出这些主意的。”诸葛晴生怕司笑尘会认为诸葛雨是坏人,急忙出声辩解。
司笑尘默默点头,表示能够理解:“她的院子时刻有人看守,就算想要亲手做这些装神弄鬼的事,也分身乏术。”
“是啊,我的这个妹妹,命苦,从小就被爹关了起来,对外总是说她身体不适要静养,可我知道,他是让她没日没夜地刺绣,因为她的绣品精致,是诸葛绣庄地招牌。这么多年以来,她连街都不曾上过,除了自己的院子,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只有我这里,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她要怎么办……”诸葛晴一脸愁思,这么多年来,诸葛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这个做姐姐的最清楚,只是,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那你们没有想过,带她一起走吗?”看她们两个感情这么好,照理说不该只为了自己的幸福就丢下妹妹才对。
说到这个,林启桥哀声叹了口气:“我们也提过带她走,可她说,还有事没做完,待完成了那件事,就找机会去探望我们。”他们这次离开准备往南方去,目的地在南山城,这些他们都没有对诸葛雨隐瞒。
“你们可知道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司笑尘的这个问题一出口,两人眸光踌躇地对视了一下,忽然沉默了。
看来,那件事应该就是“报仇”了。
“我们已经回答了你不止三个问题了,是否可以放我们走了?诸葛宅的事,已与我们两人无关了,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林启桥恳切说道,看神情,如果司笑尘不依不挠,他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