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笑尘闻声,左右看顾了一番,确定松月真人指的人是自己后连忙从屏风后挪了出来,行礼道:“弟子司笑尘,拜见掌门真人。”
“小家伙,当初你可是求着要拜入紫阳峰的,怎么样,在这里一个月了,后悔了吗?”所有拜入天渊宗的弟子都是为了得到名师教导学一身本事或扬名立万,或光宗耀祖。可紫阳峰的紫阳真人是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师父,别说悉心教导,连面都未必见得到,到了这里,基本就是修行靠个人,松月真人如此一问,自然是想知道司笑尘此刻的想法。
后悔?怎么会呢!
她本来就不是来拜师学艺的,现在每天努力修炼也不过是为了给两个师兄做饭菜时能够轻松一些以及一年后下山能够做到简单的自保而已,而且,没师父管着她可以自由和两个师兄相处,别提多快活了。
“笑尘感激掌门当日恩典,入紫阳峰,笑尘一点也不后悔。”司笑尘一脸真诚地回答道,松月真人见状愣了一下,眼中露出赏识的光彩。
“那就好,哈哈哈哈。”松月真人得此回答,心中一阵轻松,随即便告辞离去。
其实,复试三场中司笑尘的表现让松月真人十分看中,本来他是想归到自己门下的,谁知她点名要入紫阳峰,他心想能有个新弟子“绊”住紫阳真人的脚也不错,可惜啊,他这个师弟就是不按套路出牌,这么聪慧的弟子也不要当天夜里就落跑了。
这次过来,如果她回答后悔,他便要将她从紫阳峰带回主峰去亲自教导。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她的表现竟与当年白景尧如出一辙,即便紫阳真人不曾对他们悉心教导,可他们却始终坚定地选择留在这里。
对于这一点,松月真人还是有些羡慕紫阳真人的,两个如此高天赋的弟子都心甘情愿跑到他门下了。
目送松月真人离开后,司笑尘立刻一脸兴奋地转身向两位师兄打听这次掌门要他们下山是要执行什么任务。
“你不是一只趴那偷听吗?怎么,什么任务竟没听到?”白景尧故意买了个关子,“想知道?求我啊。”说完,一脸得意地昂起了下巴。
司笑尘不满地抿了下嘴唇,好啊,居然在她面前摆起架子来了?
眸光瞪了他一眼,求?就算是对司命君,她都没用过这个“求”字呢!
想要她服软,难!
而且,和她作对,可要做好被反扑的准备呢。
她忽然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报复”手段。
只见她瞬间变脸,猛作惊恐状,颤抖着手指隔空戳向白景尧的肩头:“师……师兄别动,有一只虫子!”
虫子!
白景尧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抽风一样在两人面前蹦跶起来,拼了命地挥打着自己的肩头:“它还在不在?在不在!死了没有,啊啊啊啊啊,最讨厌虫子了!”
司笑尘和郑奇岳默默地欣赏着他“跳大神”般的举动,旋即捂嘴窃笑。
惊慌失措中的白景尧注意到他们俩的表情后瞬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猛然止住动作,脸红得仿佛憋出血来,气恼恼地吼道:“司师弟,你又戏弄我!”
司笑尘一副理直气壮地昂着下巴:“谁叫你不告诉我什么任务的,明知道我起得晚了没听到重要部分,还故意卖关子,活该。”
而郑奇岳则是笑得不能自制,拍着白景尧的肩膀取笑道:“大师兄,你明知道司师弟最喜欢拿你谈虫色变的弱点开玩笑,还每次中招,你也真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虫子真的很可怕啊,光想到就觉得恶心得不行!”白景尧也知道自己这样很丢脸,可他也没办法啊,听到这个字身体就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大师兄,这个故事告诉你,别得罪你的小师弟,不然,有你受的!”司笑尘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其实心底也是很舍不得惹白景尧“花容失色”的,可谁让他自己作死呢?那就怪不得她咯,“好了,不开玩笑了,快告诉我这次掌门要我们下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