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临走时,居然不知死活的出言威胁,苏炎其能留她。
只怕,她到死也没有料到苏炎为什么会变卦,要是知道她恐怕也不会愚蠢到这样,只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到是她最后的话提醒了苏炎,他冷冷的看向四周,眼神冰冷一股杀意若言若现。
一众灰衣家奴在苏炎眼神的扫视之下,一个个都感觉到了少年心中的寒意,吓得都低下了头颅,面露惊惧之色。
那被苏炎打死的李全倒也算了,但这容儿姑娘她们可都知道,一身修为已达到了真气四层,在苏府地位高高在上,比之一些外姓子弟还要高贵,是他们平时想巴结都巴结不到的人物。
但这样的人物,在眼前这少年手中,却说杀就杀了,没有半分犹豫,更何况他们。
苏炎没有说话,场面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但这种安静更让这群家奴打心眼儿里有些不知所措…
在场的这些人可都或多或少的嘲笑过眼前之人,要是眼前的少年杀红了眼,发起狠来将他们都给杀了,也不是不可能。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承受不了这安静带来的压抑,猛的跪倒在地,狠狠的磕头求饶起来。
其它的家奴见此,也都跪倒在了地上,头如捣蒜,生怕慢了半拍。
“今日之事,我不希望除在场这二十一人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至于如何隐瞒,相信你们自有办法…”
过了半响,苏炎冷漠而平淡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但听在这群灰衣家奴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
但下一刻,他们刚松了一口气的心有提到了嗓子眼上。
“若是我听到任何有关今日之事的议论,我不管是谁,所有人都得死..”
一股微风吹过,然而在场的所有灰衣家奴分明的感觉到…这一股微风,分明比冬天那凌冽的寒风还更冰冷刺骨,仿佛钻入了骨髓,驱之不去。
刚才一时压不住怒火,将那李全和肖容儿打死,虽然有可能因此修为暴露,被赵夫人得知,但苏炎并不后悔。
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要是眼见亲人受辱,还要忍气吞声,苏炎做不到。
“炎少爷!”
就在苏炎出言警告这些灰衣家奴之时,福伯向他走来轻声喊到。
福伯走到苏炎身侧,在苏炎耳旁轻声说几句什么之后,苏炎脸色为之一缓,接着道:“你们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此地所有事宜,均听从福伯的安排,如果有谁敢违反,哼!这两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福伯在一旁,看着苏炎训斥这些灰衣家奴的模样,眼中泪花闪动,十六年的辛酸,十六年的欺辱,十六年的委屈…,所有的一切仿佛完全消失,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感受,就是所以的一切都值了,炎少爷长大了。
说完,苏炎又与福伯贴耳交谈了一番,便脚步一动,向玄武阁走去。
一众灰衣家奴在苏炎转身之后,才敢抬起头来,直到苏炎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材房的院落之中,这些人心中才微微松了一口。
“好了,你们也别再看了,炎少爷走了,接下来这里归我安排。”
福伯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能在赵夫人如此打压之下,还能平安将苏炎抚养长大,福伯自然有其手段。
“詹扎、申江,你们两人将这二人的尸体丢到材房后的炉灶之中烧掉,...”
“常翰、杜高、赵勘、韦鞍,你们四人迅速将这里的现场处理一下,不得留下任何痕迹...”
“方尔、马红、孙西,你们三人迅速将这一捆铁木竹劈成无烟木材,按时送到那容儿姑娘的厨房之中...”
“......”
福伯开始对一众家奴逐一吩咐,这些家奴他都非常熟系,安排起来自然轻车熟路,再加之有了苏炎之前的震慑,这些灰衣家奴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