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承,你别以为这里是你的地方就了不起,只要我能出去……”
南宫承的视线在她脸上快速扫过一眼,没说话。
林予晴却被这一个眼神吓到抽气,原本愤懑的情绪犹如被兜头浇了盆凉水。
他是南宫承。
他完全可以让她“出不去”。
他可以做到,不费吹灰之力。
而自己刚才还在不自量力地吠他……
被吓到的林予晴瞬间收声,空荡荡的过道一下安静下来。
真的静下来之后,林予晴才发现,这间会所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至少南宫承和她一路过来都没有人。
都说林海会所是南宫承的“个人会所”,还真是“一个人”的会所么?
如果确实这样,那真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了。
她要是真被南宫承囚禁在这里,大概也就剩陈叔他们几个会想到她吧,可她之前经常动不动就出去玩几天,陈叔也会出差,两个人一个礼拜碰不到面也正常,那这样不是至少要一个礼拜后才会有人意识到她丢了?
朋友也好,同事也好,都比不上至亲,而自己唯一的至亲早在五年前被林家逼死,如今搞不好自己的小命也要折在当年自己到底自作聪明上,林予晴心中波澜起伏,鼻头发酸,险些哭了出来。
刚开始安静下来的时候,南宫承觉得世界终于清静下来的感觉非常好,可很快又觉得太过寂寥,沉默中还带着些许诡异。
南宫承停下脚步,往怀里的林予晴看去。
林予晴粉颊因为长时间的大喊大叫泛着潮红,鼻头红红的,眼眶里全是不停打转就是倔强不愿掉下的泪水,本来红唇张开在喘气,看南宫承望过来,连忙死死咬住,把头撇到一边。
“还疼?”
林予晴保持一副速冻脸,不搭腔。
南宫承转身抱着林予晴就近进入一个电梯。
这是一个球形的,类似太空舱一样的电梯仓,林予晴被南宫承抱着,感受并不明显,但也觉得这个电梯仓似乎并不仅仅是上下移动。
两人在电梯里突然听见“哐当”一声,电梯摇晃两下,上方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两下,陡然暗下。
黑暗的电梯中,两人之间的沉默时间被无限拉长。
双方只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做什么?”南宫承低沉的声音在幽闭黑暗地电梯中缓缓响起,他的语调近在咫尺,自唇而出出的风拂过林予晴的耳。
林予晴听到一声笑,是女人的声音,在重压的环境下,这声笑显得极为突兀和刺耳。
林予晴抬头,电梯顶部的摄像头亮着红外线灯。
是林芷儿?她在监视着两个人吗?
她和南宫承究竟要无聊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