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紫芙,你敢这样对我,你凭什么!我可是夫人的人。”
桃红怎么也没想到沐紫芙会如此的对自己,过去她可是一直都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今日她为什么就敢这样做,摸着脸上越来越多的血,直到这一刻桃红才有些害怕。
但即使是害怕,她依旧不甘心,搬出云暖暖想让沐紫芙明白她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对待的。
她若不说出云暖暖,沐紫芙或许还会心软,她这样不知死活地搬出云暖暖,沐紫芙的脸更为阴沉。
“你们都聋了吗?立刻,马上,将她给本郡主送走,记得交待老鸨今晚就让她接客,至少接多少客那就凭老鸨高兴,要是敢偷跑便给本郡主打断她的腿。”
在这一刻,桃红才相信沐紫芙不是跟她闹着玩的,她是真的没打算放过自己。看着天骄苑的小厮和粗使婆子一步步靠近自己,桃红慌了,她拼命地想甩开那些来擒住自己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被扣的死死的。
“沐紫芙,你不得好死”,想到自己会被卖到女支院,凭着那些老鸨爱财的性子有可能会把小命也给丢在那里。桃红死死地盯着往日自己最为不屑的草包,怎么也不甘心,哪怕就是死她也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桃红,你要怪就去怪云暖暖母女两个吧,本郡主现在还不能对她们怎么样,但是打杀你一百个你这样的丫头也不敢有人对本郡主怎么样的。”
桃红本就是一颗棋子,自己今日不处置了她,她到云暖暖那里去告状,依云暖暖今日的怒气来看只怕也是凶多吉少的。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将桃红给带走,沐紫芙便抬脚准备往苑内走去。
“郡主,奴才自知罪孽深重还请郡主降罪”,身边旺财的声音响起,伴随的还有重重的磕头声。
他不是桃红,所以没有对娉婷郡主高贵身份的嫉妒,所以也没有怨恨,过去之所以听从云暖暖的摆布是因为对桃红有情。
正因为他不是桃红这样的后院女子,所以自然清楚在辅国公府里虽然国公爷对娉婷郡主不理不睬的,但是老国公爷却是极为宠溺郡主的。
今日的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不该为讨好桃红而故意招惹娉婷郡主,如今错已酿成,桃红已经被郡主重罚他自然没有逃避的说法。与其事后让降罪还不如现在主动请罪,但愿能求个坦白从宽。
“旺财,你认为刚刚本郡主对桃红的惩罚可是过重?”
那重重的磕头声成功地让沐紫芙的脚步停住,抬头看向天骄苑那勾心斗角的屋檐,沐紫芙的神情有些飘忽,声音幽幽地问着旺财。
旺财悄悄地看了一眼思绪有些飘远的郡主,然后又快速地低头,回答:“奴才跟桃红是同乡,进府这么多年一直相互照应,奴才有想过要照顾桃红一辈子,但奴才也明白桃红心很大。被卖进女支院对一个女子来说确实不是条好出路,但总好过没命”。
因为心里无所畏惧,所以旺财此时说出来的话可以说的上是大胆。对于郡主将桃红卖进女支院他心里不是不难过,但是也明白就算郡主今日不处理了她,日后落到二夫人或者老国公爷的手里,只怕桃红的日子更加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