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顾及,直接奔进去,在红绸床边坐下,示意所有的人退下,“女儿,可好?”
她纹丝不动,静静地躺着,呼吸薄弱,脸色比昨天惨白许多。
我摸摸她如玉瓷般光滑的脸蛋,指纹上淡淡的白粉,我狡黠地轻笑,“别装了!”红绸丝毫不为所动。
我玩味地笑得更开了,轻轻掐住她的穴道,我看你能怎么装?
她痛得叫出声来,我接着她的声音尖叫起来,“啊——我的女儿呀!你怎么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眼里射出杀气,似乎在说有朝一日,我将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红绸,与其我费尽口舌来解释我是谁,不如将计就计。请原谅我,如果我不装得像一点,怎么能瞒天过海,暗渡陈仓呢!我恶劣地笑了。
“你那么喜欢装,我就让你装到底。”我点了她的穴,掰开她的嘴,将绿色瓶子的药水全部灌入她口中。
一夜梦,透明如水,看似无味无色,却能让活人如同死人,身体无知觉,逐渐变得冰冷生硬,而脉搏依在,只是极弱,不易令人察觉。服用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服用解药,否则便要如活死人般度过余年。
现在是未时,那就是在明天未时之前必须服药!
红绸流着眼泪,痛恨地盯着我,却只能任由我摆布。
“放心,一夜梦会让你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做个好梦。等你醒了,你就自由了。”我附在她耳边喃喃道。
我扶着她柔软的身体,擦去她嘴角留下的药水,在她还有意识之时,又附在她耳边,变回自己的声音:“我是肖遥公子派来救姑娘您的,多有得罪,请见谅。”
她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事实,眼角流下一滴泪,似乎迷惑,又似乎不甘委屈,最终无力地晕厥过去。
我查看四处,并无不妥之处,便痛哭起来,“女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来人……”
外头的人闻声,蜂拥而入。一时间乱成一团。一些人慌乱地扶着我,一些人冲到床边,不知忙什么。
片刻,来到我面前,沉痛地报道:“柳妈妈,红绸姑娘她......已经没气了。”
“我刚才看她还好好的,怎么会没了?谁敢说她没了,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焦躁地叫着,“还不请大夫。”
众人慌慌张张地涌出,我瘫坐在一旁,心里打着算盘,唤来了方才的那个丫头,“她真的没了?”
那丫头去探了探红绸的鼻孔,确定地点头。
“你吩咐下去,红绸的事不可传出去。”我起身再次对她吩咐,“还有赶紧准备一副棺木。”
接下来,应该去会会那个关大人了吧!我到底要看看这个人的来头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