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身如钢铁,屡击倒屡崛起。
我不耐烦地掐着迎面而来的男子的手腕,对着穴道一使劲,他整个人软了腿跪下,我飞速将酒倒在他的眼睛,下一瞬,他痛苦地捂着双眼,“我的眼睛,眼睛……”
我摇摇酒壶,笑呵呵地指着他,“兄弟,你贪杯了。”语气中带了些谴责。
“住手!”一声怒吼突然响起,房里回荡着余音,“不然我就杀了她!”一刹那,整个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人像是被点了穴,定格在刚才打架的姿势中。
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颤栗的红绸的脖子上,为首的男子凶神恶煞地扫视所有人的脸上一边,“把他们……”
“嘘——”
我食指放在嘴边,醉眼迷离地看着那个首领,“听,有声音!”各角落传来一阵阵碎碎的声音,又如洪水的声音,荡在此时寂静的房里,格外诡异。
“啊——”
一声惨叫刺激着人们紧张的神经,接连又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知是谁惊呼到,“老鼠!”黑黝黝的老鼠从各个角落闯出来,抽了抽鼻子,发疯似地跑上黑衣人的身上,争夺,撕咬,吞噬。一两个黑衣人被老鼠爬满了身,痛苦地挣扎,不出会儿,他们不出声地倒下,老鼠们更是疯狂了,片刻,老鼠散开去寻找新猎物,地上只剩下一堆白骨。
片刻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似乎上天相助地惩罚了黑衣人,他们惶恐地目睹这一幕,恍然醒来,踩着人,滚爬地逃出房间。
我回头看着威胁着我们的那个人,瞧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我灿然一笑,“你后面有东西!”
他挺直后背,冒着冷汗,睁大双眼,缓缓地回首。此刻,我甩出酒壶,正好砸着他的脑袋,他晕头转向地不知所向,软瘫在地上。
铭兄捂着伤口,挡在红绸面前,低声地问道,“红绸姑娘,你没事吧!”
红绸呆滞地看着这一幕,恍惚回过神来,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身子一软,无力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