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她的心情也跟着起伏跌宕。尽管她一再告诫自己这个时空不属于她,这个时空的感情不会有结果,可宁王的每一次亲密接触和温柔相待,也会让她怦然心动。
只有当他眼里恢复了深沉和冷冽,理智才又把她拉过了现实。
总有一天,他也会发现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也许有一天,她还要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可她心里依然对他有了期待。
这几日林宓儿在教乐坊的日子并不好受。
虽然高影已经关照过容管事,上上下下打点了一番,说是王爷不喜欢背后嚼舌根的人,违者必将重罚。现下已没人敢再议论此事了,可大家看她的眼神明显还是变了。
正好她因月事不便,于是便向容管事告假了几天,直到今天才去了东宫教琴。
她刚从东宫回来就看到范华安已经在她的院子等着。
“宓儿,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我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点药。”
范华安一见到她就大步流星跨步来到她跟前,手里还举着一个青花瓷小瓶子。
林宓儿对他的纠缠很是厌恶,但还是勾起唇角,谢绝道,
“小侯爷有心了,宓儿不过是个小毛病,用不着这么好的药,还请小侯爷带回去吧。”
范华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招待见,可他死缠烂打的功夫也不是浪得虚名。
“这药不贵,是调理身体的。就是我想着你能用得上,才特意给你送来的,你试试看嘛。”
林宓儿简直哭笑不得,这位范小侯爷连她哪里不舒服都不知道,就知道这药她能用得上了!?
“宓儿多谢小侯爷了,不过这药我还真的用不上。”
“怎么就用不上了,这药有补血养气、疏肝解郁之效,我是跟宫里的太医求了好久,才要到的呢。”
范华安边说着,林宓儿已经走到房门口,推开了门。
他紧紧跟随着,也不避嫌,也跟着进来了。
林宓儿见他尾随着进了屋,急忙唤阿玉。可是刚刚回到教乐坊她就被一个侍女叫去领月例,到现在还没回来,整个院子里就只剩她和范华安。
范华安笑嘻嘻地自顾自在桌子旁坐下,顺手还倒了两杯水杯水。
“宓儿,这药你试试,我喝杯水就走了。你要是不收,那我也不走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宓儿也不好再拒绝,只好也在范华安对面坐了下来。
范华安见她态度缓和了点,讨好地笑笑递了杯水给她,
“我也是关心你嘛,不必这么拒人千里吧!”
林宓儿不想搭理他,接过水一饮而尽。
范华安伸了个脖子过来看她已经喝完了,又给她满上一杯。
“慢慢喝呀,别着急。我...”
“药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哎哎,这就要赶我走啦?我这水都还没喝上一口呢!”
“那你赶紧喝了走吧,我乏了,要去休息了。”
林宓儿失去耐心,有些不耐烦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张望着屋外,纳闷阿玉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也许是屋里不怎么通风,她感觉胸口有些闷热,内心越发燥热不安,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微汗。
可范华安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还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似乎还带着点不怀好意。
“这天已经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林宓儿下定决心下逐客令,可她刚刚站起来就头晕眼花,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范华安见状连忙伸出手来扶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得这么厉害!?
林宓儿跌跌撞撞地扶着窗边往内室里去,听见“吱呀”一声,回头一看范华安竟然把房门关上了!
她正要惊呼来人,范华安已经一步跨到她跟前,把她横抱了起来!
林宓儿这会已经几乎全身发软无力,手脚依然在拼命抵抗,
“范华安,你放开我...”
范华安一把把她丢在床上,试图捂住她的嘴,一边伸手去接开自己的衣带,欲行不轨,
“宓儿,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好好跟我...”
话还没说完,房门“砰”地被人从外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