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之轻嗤一声,“她敢替嫁,敢逃婚,就该付出点代价。”
老管家于心不忍,眼神落在屏幕只剩下一个裙摆的萧如锦身上,感叹道:
“少夫人也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嘛,我瞅着这丫头怪机灵的。”
“你最近话格外多。”时景之幽深的睨向他。
管家:“……”
时总,我一天就说了这一句话!
你说,是不是想以后追妻火葬场!
他相当的无奈。
回到时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明月高悬。
别墅里一片沉寂。
萧如锦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就看到管家伍叔从楼上走下来。
“少夫人,您准备一下,就可以去给少爷做复健了。”
“好的。”萧如锦礼貌的点头。
伍叔有些诧异她的反应,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见她没有敷衍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少爷身子骨弱,您第一次照顾难免手生,如果有不适应的地方可以叫我。”
“谢谢伍叔,我会小心的。”萧如锦眉眼弯弯,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兀自屏着一口气,提起裙角上楼。
灰色的羊毛地毯一路蔓延,犹如藤蔓一样,延伸到别墅里的每个角落,也牵扯着萧如锦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心情是沉重的。
直到穿过长长的走廊,止步在二楼的主卧外,萧如锦始终都不敢推开面前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