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家法(2 / 2)

在其他人看来,这是垂死的挣扎。

皇上看了一眼项北方,项北方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了,我不会那样做。”

“你会的。”沈茹芸坚定的说道。

见项北方没有动,沈茹芸激将的说道:“王爷你怕了吗?”

“笑话,我会怕。”说着走出了大厅。

项北方一直在前面走着,沈茹芸跟在他的身后,她还在思考,该怎么样才能让项北方为自己说话,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就是司马玉瑶吗?可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体、这容貌根本就不是司马玉瑶呀,该怎么办才好呢!

项北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了,而跟在他身后的沈茹芸却毫无知觉,继续走着,一下子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啊,好痛,沈茹芸摸着自己的脑袋。

“喂,你停下来也不说一声。”沈茹芸没好气的说道。

项北方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要做垂死的挣扎了,不会帮你证明你的清白的,因为你就是偷了我画的贼。”

“我没有偷你的画,信不信由你。”沈茹芸说道。

项北方逼近了沈茹芸一步,因为身高的差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深褐色的眸子满是自负:“这就是你求人该有的态度吗?或者你想死的更快。”

沈茹芸闭上了眼睛,在这种情况也毫不慌张而是镇定自若,倒让项北方有些吃惊,这女子是真的不害怕吗?

思考了片刻之后,沈茹芸睁开了眼睛,淡漠如斯的望着项北方:“当初楚国有一女子救过你一命,你曾答应她,如果她遇见了什么困难,你会出手相助的。”

沈茹芸恨淡定的说着这些话,可是项北方却淡定不了,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与那姑娘是旧识,情同姐妹,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一次,就算是帮了她。”

“你与她是旧识,那你知道她的消息吗,她现在是生是死?”让人去楚国找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而现在听到有人提起她,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打探到她的消息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激动。

“她……”沈茹芸顿了顿,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关于她的事情,可是又不能让他起疑,所以她略加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她现在很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让她来见你的。”

项北方顿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能让我见到她,今天这件事我便不予追究。”

“一言为定。”沈茹芸笑着说道。

沈家庄正厅内,死一般的沉寂,众人都不敢说一句话,项玦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时间像是定住了一般,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项玦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站了起来,踱步到沈茹芸面前:“既然是个误会,那此事就这么算了。”

沈万忠和几位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沈茹薇的脸色却非常难看,这就么算了,真是便宜了这个臭丫头,沈茹薇心里想着。

“但是,”项玦接着说道:“沈老爷该好好管教管教家风了。”说完对他们一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他们都退下后,来到侧厅,沈万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跪下。”沈万忠大吼一声,沈茹芸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爹,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赶走我娘,求你了。”沈茹芸根本就不是在担心自己,但是她却害怕自己的娘亲受到伤害。

“请家法。”沈万忠生气的喊道。

沈茹芸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静静的坐在那里喝茶,而二娘和和沈茹薇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沈茹苡则躲在了二娘的身后,可怜了娘亲,她一直都跪在地上恳求爹爹不要请家法。

沈茹芸根本对这个家法没有任何概念,因为自己在楚国的时候,爹爹从来就舍不得打她。

福伯将一根长长鞭子拿给了沈万忠,然后神色有些犹豫的望着沈万忠:“老爷,真的要打吗,我怕二小姐她受不住,毕竟她才大病初愈。”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不打她她就不知道什么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说着拿起了鞭子狠狠的打了下去。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身体上袭来,沈茹芸这才受了一鞭子就有些受不住了,沈万忠又扬起的鞭子,可是这一次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她抬头望去,看见自己的娘亲挡在了自己的身上。

“娘,不要。”沈茹芸喊道。

“把她给我拉开。”

娘亲便被他们给拉开了,一鞭鞭打在沈茹芸的身上,如同蚀骨般的疼痛,再一鞭子抽来,沈茹芸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