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淮善快步走到她面前,手扬起来就要朝秦朝雨扇去。

手被胡老攥在了半空中。

秦朝雨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伯这是做什么,还以为我秦朝雨会像那晚任由你掌控吗?”

胡老的制止让秦淮善明白了现在的情势,傍上方承泽的秦朝雨现在不是她能动的人。

只得讪讪开口:“你总有被方承泽玩腻扔出来的那一天!”

秦朝雨拿过一旁的抱枕枕着头,闭上眼:“大伯的思想可真是前卫,也不怕自己咬了舌头。”,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子,“大伯那么了解那些事,莫不是自己在外干着金屋藏娇的龌龊事,您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她倒是喜欢方承泽,可是人家那油盐不进的男神样子,哪能看得上她啊。

再睁眼,看向秦淮善的眼色带着寒光。

见话又被驳了回来,秦淮善一时老脸挂不住,一冲动,绕过胡老,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秦朝雨泼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到了秦朝雨身上。

“被我说中,大伯心虚了?”她用手抹去脸上的茶渍,“既然大伯那么想请我喝茶,不如大伯赏赏花如何。”

她拿起放在架子上的花瓶,并未砸去,而是向胡老递了个眼色,三名警卫推门而入,将秦淮善控制起来。

“这花呀,要红色的才好看,大伯说是吧。”还未等秦淮善回答,她手中的花瓶就扔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血从发根渗出,沿着头骨流向脖子。

秦淮善的手被警卫控制的动弹不得,他试图挣扎想要捂住伤口,只是他越挣扎,手被禁锢的越紧。

“秦朝雨你不敢杀我。”

秦朝雨拍了拍他的脸:“别一脸要死要活的样子,外面的雨下的挺美,大伯来个雨中漫步?”

未给他说话的机会,警卫就架着他走出偏厅。“扑通”一声,将他整个人扔进院子里。

倒在雨中秦淮善手里紧紧捏着衣角,他随时可能晕过去。

“朝雨,放过我好不好……”

他说的很小声,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秦朝雨撑着伞弯腰凑近,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按下录音键:“大伯说什么?侄女耳朵不好,没听见。”

“朝雨,大伯错了。”他手心里全是汗,“求求你,放过我……”

说完,整个人就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

“真没用,这样就倒了。”

心满意足,秦朝雨转身,接过佣人递来的帕子,擦拭着被茶水沁湿的头发。

挥了挥手,警卫把秦淮善架了出去。

看着几乎是被拖着走的秦淮善,她补充说道:“把他扔到山中去,毕竟山中蛇啊狼啊,也不是没有……”

雨水一点点冲刷掉院子里遗留下的血迹,消散不再,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胡老,偏厅里麻烦你了。”

她将手擦干净的那一瞬间,心里涌起一丝阴郁,“打电话通知秦义让他到山里自己去找人。”

她还是心软了,秦淮善说对了,多年的亲情让秦朝雨不会杀他,可是秦淮善想要抢夺爷爷留下的财产,她一样不会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