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记得的,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都还捏在淳于怜手上。
不多时,丫鬟扑通一声跪在花厅中央,高声求饶:“老爷,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看大小姐过得那么好,于是心生嫉妒,这才想了个法子陷害她。但却没想到会连累怜小姐……都是奴婢的错,请惩罚奴婢吧!”
淳于夏尔不是没脑子,他冷哼一声:“如何证明?!”
“前些日子怜小姐与夫人去探亲,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情?不信的话,老爷你拆开那个布偶看看,里边有我放进去的字条。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
“带下去!”淳于夏尔不再拷问,直接让侍卫把丫鬟带走。
淳于怜刚想为丫鬟求情,就听淳于茗在这个时候开口了:“爹爹,终于为茗儿洗清冤屈了。若非我院子里没这云缎,恐怕现在我早已被定罪,转交到大理寺了。我出了这样的事,被太子知道,定然会退婚,到时候因滥用邪术,还会株连家人,甚至是爹爹你……想想就后怕,还好爹爹您明智!”
“把她处理干净。”淳于夏尔又冷声对侍卫道。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淳于夏尔都觉得后怕,如果他真的冤枉了淳于茗,后果不堪设想。
淳于怜为丫鬟求情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脸色变了变,却又很快垂下眼眸,不去看丫鬟那绝望和无助的神情。
“怜儿,你管教不当,罚你去祠堂自省三日,抄经书十卷。”淳于夏尔的脸色仍然铁青,硬生生压着自己的火气对淳于怜道。
淳于怜抿着唇道:“是。”说着福了福身退下。
淳于茗见状,也走上前去,对淳于夏尔道:“爹爹,那茗儿也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