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扑到了其中一名主持人的身上。
镜头下只留下了沾染着血迹的桌子
另外的那名主持人在看到这个场面后,镇静庄严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和面部抽搐的神情,她慢慢的往镜头外撤离。
并且试图示意导播切断画面,可惜就在她挪动的一瞬间,刚才飞扑过来的那个工作人员,又将她重重的扑倒在。
“啊~~~”惨叫声响彻了全国的电视机画面。
紧随之,一声“哔~~”电视台直接显示无信号。
不但是国家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频道,不管人们切换任何一个频道,得到都是雪花的画面,不然就是类似刚才的事情不停的重演。
浸提,所有的电台,电视台里传来的都只是“哔哔哔~~”的声音
一行纯黑底的播报字幕出现大屏幕上。
“紧急通知,全国观众大家早上好,鉴于本次的突发情况,国务院下发最新通知,请所有民众不要出门!关好门窗!做好自我防护!注意!注意!注意!不要前往人员密集场所,远离受伤人员,等待救援!”
紧接着就是所有电视信号统一中断,除了滚动的字幕和雪花屏幕,再就没有了其他内容。
看到电视上的字幕,林墨关掉了电视,切换成了网络信号,起码网络信号还能再坚持十来天的时间。
如果说前面的内容是国家对人们的警示,那么最后一句等待救援,恐怕是再也无法实现了。不但国家系统彻底崩溃,就连地方和军队也都陷入了孤立无援,最后就是体制的崩坏和人性的暴露。
有钱有权或者有能力的人就会组建以自己为核心的大大小小的基地,人们以基地为中心建立防御组织,建立自己的统治方式。这些基地大的有几万人,小的只有十个左右的人,人们通过掠夺生存物资的方式,在这末世苦苦挣扎。
吃完早饭半个小时之后,林墨服用了一剂体能增强剂。
院子的空地上摆着各种健身器材,有锻炼臂力的,有锻炼腰腹肌的,也有锻炼腿部肌肉的,不过林墨可不打算把自己练成一个只有肌肉的金刚芭比。
她需要的是增肌的同时,提升自己的速度、耐力、体力、力量,这些不但是自己在末世求生的基本保障,也能帮助自己修炼异能,提升异能等级。就比如精神力异能,如果林墨没有强健体魄的支持,只怕坚持不了几秒,就会因为精力耗尽而虚脱。任何虚脱的情况在这时候都是对自身安全的极大威胁。
按照她的计划,除了每天早晨进行1小时的有氧慢跑外,目的是增强心肺功能和耐力。
上午她需要进行量训练,包括深蹲、卧推和硬拉等动作,再加上器材锻炼,至少要保证每天1.5小时的体能持续输出,目的是增强肌肉力量和塑形效果。
下午她会进行伸展运动,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缓解肌肉紧张和预防受伤。
此外,她还安排了每天晚上的瑜伽练习,目的是为了放松身心、提高柔韧性和平衡感。
屋外,林墨挥汗如雨的练习着。运动装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汗水顺着肌肤流淌,将原本白皙的肤色经过几天的户外锻炼,浸染成健康的蜜糖色。她的呼吸急促,胸膛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随着力量的积聚。
在体能增强剂的配合下,她的举重上限已经突破了她的重量级限制,只有1米7的个头,100斤左右的体重,她却能达到抓举400公斤,挺举500公斤的力量水平了。这还是在没有异能的加持之下,人体后期随着异能的觉醒,大部分异能者的体能都会有进一步的突破。
健身器材在她娴熟的动作下仿佛有了生命,与她的身体一同律动。她的肌肉在紧绷与松弛间切换,像是在演奏一首充满力量的交响乐。
汗水飞溅,落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细微的声响,与她沉重的喘息和器械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独特的乐曲。
“... ...995,996,997,998,,999,1000。”
林墨的脸庞上流露出一股不屈的韧劲,双眼炯炯有神,那是对挑战的渴望,对自我突破的坚定。对于林墨来说,这不仅仅是在健身,更是在与自己的极限对话,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抬举,都是对自我能力边界的探索与挑战。
她需要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到最佳的状态,因为接下来的挑战都是面临生死的对决。
这几天时间飞逝,这些天徐朗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让林墨透露更多的信息给他,甚至还想看看山庄其他地方的构造,可惜林墨根本不上当,除了屋内,就是屋内。
即使这样徐朗的眼神依然透亮,因为林墨不但给他看了房子的豪华装修,还给他看了冰箱里满满当当的食物,甚至有几次视频的时候,徐朗能从林墨身后的桌子上看到各种新鲜的水果,吃剩下的澳龙壳儿,或者正在食用的草莓蛋糕。
最近体能消耗太快,她的胃口比前几天可是大了不少。
相反视频里徐朗的状态看着却是一天比一天的憔悴,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楼上楼下都是各种嘶吼着的丧尸,家里的食物都快吃的差不多了,最迟一个周他就不得不出去找食物了。可能是察觉到家里有人,他们家所在的楼层是两梯四户的,已经被感染的邻居一直在他家门口徘徊,这种情况下出门找物资,能不能活着回家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徐朗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说辞,而是开始哀求林墨,“墨墨,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吧,我快扛不住了,我爸妈也快熬不住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们吗,就算是生我的气,难道你能忍心他们也一块去死吗?
我保证只有我们三个,不然,不然,就我自己.......,不不,就我们三个。你不是说我妈做饭很好吃吗,我们去给你做饭,收拾卫生,什么都可以干,只要不在这里等死,什么我们都能干。求你了,墨墨。”
“就算我告诉你,你怎么来呢,据我所知,你们家可没有车啊,你们怎么来?”林墨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咔嚓咔嚓的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