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啊,是前天送过来的,硬气得很,比你还很能闹腾。”
泽淡淡地道,“不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语气里听不出一点的慈悲和怜悯。
季轻轻胸中登时涌上一股恶气,被绑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她使劲地闭了闭眼,忍着要跟泽同归于尽的冲动。这里是什么鬼地方,竟如此藐视,视生命为蛄蝼!
她如果能出去,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向世人揭发它,挖了这颗毒瘤!
“怎么样,你还要向她看齐吗?”
泽晃了晃手上的药丸,“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超过这个时间,我就捏碎它,到时任凭你再如何向我求情,也晚了。”
“你!”季轻轻冷冷地他,恨不得咬死此人。
泽自顾自地数着秒数:“一,二,三……”
季轻轻咬紧了牙关,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数到二的时候,突然神色一松,似气:“我吃。”
“这才乖嘛!”
泽笑了起来,面上带着无限的得意。
女人被他驯服的那刻,是最美的,也是最令他亢奋的。
这几年里,他过很多不听话的女人,其中不乏像季轻轻这样烈性的。但是,女人毕竟是女人,羸弱无用得很,只消吓上一吓,最后还不是都向他臣服了?被驯服的女人,就犹如傀儡,他让她们往东爬,她们就绝不敢往西滚。
泽笑着,将手里的药塞到季轻轻嘴里,为防止季轻轻假意吞药,他特意用手指顶着她的舌根,确保她吞下去后,才撤回了手。
“哎呀,你弄脏了我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