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那件事,的确是有点太冲动,不过现在后悔也不来不及。
无奈之下,只好向袁天学求助,冲着袁天学努了努嘴,示意该他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袁天学看着陈夜望过求助的目光,心中一阵暗爽:叫你他妈嚣张,到最后还不是要求老子给你摆平。
他冲着陈夜做了一OK的手势,不慌不忙的喝光了杯里的豆浆,轻咳了一声,冲着袁振海笑道:
“老爹,我已经和东少搭上关系了,不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和他成为好哥们!”
袁振海脸上一喜,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我儿子出息了,不枉我花了大价钱送你去江陵大学。”
袁天学腼腆的笑了笑,“就是有一件事,东少指名要姐夫帮个小忙。”
袁振海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陈夜一个乡巴佬,东少怎么可能见过他,还要他帮忙?”
“昨天晚上,东少打来电话,找我们这帮同学聚会。”
“姐夫刚好在门口听到我和东少的交谈,非求着我带他去见一见世面,我看姐夫可怜,就答应了姐夫。”
袁天学冲着陈夜眨了眨眼睛,又继续说道:
“后来,东少竟然和姐夫一见如故,约姐夫后天去学校的海苑大饭店吃饭,说有点小事要姐夫帮助。”
“可是姐夫拒绝了,东少只好求我来请姐夫去赴约。”。
陈夜一阵无语,这小子谎话张口就来,他什么时候哭着喊要去见一见世面了。
他见过的世面,说出来怕是要吓死这个小舅子。
不过既然双方有约定,他也不好意思揭穿,只能硬着头皮认下。
袁诗诗朝陈夜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又瞪了陈天学一眼,这种鬼话连她都不信,怎么能骗过精明的父亲。
果然,袁振海冷笑了一声,“天学,是不是最近两年,没挨过打了,皮在痒了?”
袁天学梗着脖子,一脸委屈的说道:“老爹,你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东少打电话确认!”
“好啊,你打,现在就打,若是你敢和外人和起伙来骗我,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袁振海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打死他都不相信,东少会和一个乡巴佬一见如故,更别说请陈夜吃饭帮忙了。
陈夜不是让男人看了就走不动的大美女!
他本以为袁天学只是干喊两声,他只一强硬,这小儿子多半就会认怂。
可是,没有想到袁天学竟然真的掏出了电话,当着他的面给刘东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袁天学开了免提,“东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我姐夫说了,他答应了。”
“很好,天学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话筒里传刘东略带磁性的声音,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袁振海听得一脸懵逼,不由地朝着陈夜看了过来,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什么奇特之处,就是一个普通了不能再普通的穷屌丝啊,这个刘东怎么就和他一见如故了?
虽然袁振海觉得那里不对劲,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袁天学暗暗得意,他终于他老爹坑了一次。
他这一手偷换概念,还是他在一部新电影里学到的。
他故意将话说的含糊,只有知情者在知道他们对话意思。
不知情的人,会因为知情者先前对情节的引导,而得到了一个错误的结果。
“不错,你做得很好。”
袁振海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只要结果是刘东承他儿子的人情就行。
想到这件事还要陈夜出面帮忙,脸上难得对陈夜露出和蔼的笑容,“陈夜,这件事你要尽最大努力配合好天学,交好东少。”
陈夜脸上故意露出为难之色,“岳父大人,你看我这人,装不住事,若是和你的赌约没有解决,哪有心思和别人交际,到时候必然会分心。”
“这人一分心,说错话再所难免,说不定弄巧成拙,没有巴结上东少,反而得罪了东少。”
“你只要能巴结上东少,赌约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还我的好女婿。”
为了能巴结上刘东,巴结上荣盛集团,对于陈夜的威胁,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有岳父大你您这句话,小婿一定会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陪好东少。”陈夜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说道。
吃过早饭,袁天学开车去了学校,袁振海则去了公司。
袁诗诗上楼去一化妆,也准备去上班。
趁着没人的时候,陈夜向孙艳表达歉意。
“妈,对不起,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做好。下一次,一定让岳父大人改为态度,好好对您!”
孙艳摇头笑道:“你有这份孝心就好了。其实你爸他的压力太大,所以才这么严肃,你不要怪他。大家以后是一家人,要学会相互包容、体谅。”
袁诗诗拎着一个粉色的坤包从楼下来,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孙艳说道:
“小陈,你送诗诗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