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等你出来，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江流戴着手铐，隔着一层厚厚玻璃，面前是哭红双眼的同桌王蕊。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却在两个月前，为所谓的兄弟报仇，失手捅伤一个混子，结果，被判五年。

“王蕊，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等。”

其实，他在之前，是学校人人畏惧，老师想讨厌，却无法讨厌的学霸加校霸。

“不，我会等，一直等。除非我死了。”

王蕊眼神坚定，她这辈子就认定江流。

从小学到高中，江流和她一直都在一起，哪怕他从来没有表白过，但王蕊在心中，已经认定跟他一辈子。

“好，那等我出来。”

看着因探监时间到，转身离开的王蕊，江流大声回答到。

无父无母的他，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江流从来都很懂事，为了给奶奶看病，他不舍得花任何一分钱，哪怕吃饭，都只吃白米饭加糖。

同寝室问他为什么不吃菜时，他笑着回答，说是白糖拌饭好吃。

只有王蕊知道，他说谎。

从小学开始，王蕊就把零花钱分大半给他，并且，跟他说以后挣钱，要还给她。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江流痛苦趴在地上，胸口正不断渗出鲜血。

出狱后，江流努力工作，去到世界各地。

花了十年时间，寻找王瑞，而今天终于有她消息。

看着手机照片，感叹她还是那么美，岁月像是没在王蕊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衣服大了点！”

江流站在镜子前，摸着刚刮去的胡须，脸颊上早已没有刚进去时，那份稚嫩。

将头发梳成当年模样，身上穿着那套进去时，王蕊用攒了大半年零花钱，给他买的运动装。

捧起桌上白色玫瑰，这是王蕊最喜欢的花，他找遍全城，才买到。

今天，他要向王蕊表白。

脑海中，江流无数次模拟，和她见面时的场景。

“江流！”

眼前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江流看着她，眼角不知何时，早已湿润。

“小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浑身疼得他不停抽搐。

撞他的红色超跑上，走下一个男人。

“臭女人，你为了见他，居然敢骗我！”

——啪

眼睛模糊的江流，看着她被那男人不停扇着耳光。

“王……王蕊！”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令他呼吸变得困难，就连说话，都是那么奢侈。

“你说过，要等我！为什么，要先走！”

双眼通红的王蕊，挣脱男人双手，一身白衣连裙，被对方撕扯破碎。

她发了疯似的冲向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江流。撕扯着嗓子，想要叫醒他。

“原来……是……你”

江流眼神充满愤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不甘、愤怒、懊悔，带着一切，最终他闭上了双眼。

……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王蕊，叫叫江流。他呼噜声太大，吵到其他同学睡觉。”

课堂上语文老师，愤怒拍着课桌，喊道。

“哦！哦！老师。”

王蕊赶忙摘掉耳机，伸出手朝他腰部狠狠拧去。

“啊！王蕊，我们来世再做夫妻！”

腰间传来剧烈疼痛的江流，像是屁股装了弹簧一般，瞬间弹起，大吼一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