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氏看她便想起这几日被忠义公谩骂受辱,她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恶狠狠道:
“呸!你是我府里的丫鬟,我打死你都是应该的!敢跟我叫板,带回去!”
不等彭深回府,彭氏将高氏带回了忠义公府,关进了柴房中。
彭兰担忧:“母亲这样对她,若是让彭深和父亲知道......”
“怕什么?你父亲将府尹搞定了,这案子就算告到官府他们也赢不了,高氏在我手里,彭深哪里敢放肆?这小子长大了胆肥了,忘了以前怎么在我跟前伏低做小了......别以为攀上谢家人就了不得,我非杀杀他的锐气!”
彭氏问道:“你哥哥这几日在做什么?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我也不知道。”
高氏被扔在柴房,双手捆在身后,就这么躺了一下午,浑身都麻痹了,不过这些苦跟她以前比起来不过尔尔。
她算着时辰,看向前头的墙,努力站起身,然后狠狠撞了上去。
夜半,一队人闯进了忠义公府,忠义公闻讯赶到,见来的官差穿的竟是顺天府的衣裳!
为首的人则是彭深,忠义公气地差点撅过去,“彭深!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彭深冷冷道:“我娘在哪儿?是不是你们把她带来了?”
“什么话!她是我的妾室!你是我的儿子!我把我的女人接回府还要你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