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云芷已经眼神闪烁:“行了,大家不要跟她啰嗦那么多,只会被带偏了!现在随便拷打一下,不信她不交代!”
说话之间,云芷身后两个强壮的家丁站了出来。
“行了,张家大少还要见她,不要动手!”
眼看那两个家丁要上去对云薇动手,刚被掐着人中掐醒的云远山赶紧起身。
费力拄着拐杖,挤出假笑:“薇薇啊,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千万不能执迷不悟了。凌天走投无路出此下策爷爷也不想见到,可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最大限度挽回不是么?”
“只要你交代到哪里能找到他,爷爷答应你既往不咎,乐乐的病爷爷也全权负责!”
“对对对!还是爷爷深明大义!”
云芷见云远山这么说,立刻改换了一副嘴脸:“姐啊,其实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全都是因为凌天我们一家子才闹成这样,说白了大家还不是为你着急嘛!”
“本来就是啊!凌天那废物闹成这样,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了!可是薇薇啊,你得替自己着想。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想孩子嘛。难道你真不想给乐乐治了么?她的病二婶知道的,也就是几百万的事儿,不难的。”
马月茹也凑了上来。
可惜,云薇却只是摇头冷笑:“如果一开始你们这么说,或许我还能听一点。可是刚才你们下令要当场杀了凌天的时候,我已经看透了。”
“其实今天我回来,根本就不是为了乐乐的病。恰恰相反,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乐乐的病已经治好了。”
云薇说着目光在徐雪萍跟云远山之间闪了一下:“原以为你们还会念及一丝家人之情,才叫我回来,现在我知道自己想错了。从六年前你们逼我跟凌天退婚的时候开始,我早就不是你们眼中的家人了,现在又何必假惺惺?”
“你!够了……你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看云薇软硬不吃,云远山终于装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用力戳着拐杖,就差再白眼一翻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响亮的通报:“张少到!”
“这!”
听到这话,整个大厅里的云家人浑身一震,张家大少怎么来得这么快?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原本抓住凌天绝对是大功一件,可是让凌天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就另当别论了。难道跟人家张少解释说,凌天居然跟一个冒充凤主的女人,直接跟长了翅膀似的飞走了?
而这时候马文才却是一下子弹起来,飞奔到门口:“哎呀,张哥您总算来了。我正打算给您打电话说个事儿,可是生怕打扰了你……”
“咳咳……见过张少!”
就在马文才要把凌天的事情捅出来的时候,云远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挤到身边。
刚翻着的白眼,异常精神:“张少难得来我老头子这里,实在是蓬荜生辉啊!来来来,快请进,请上座!”
“行了,那些就免了。”
张文景中等微胖身材,稳重的国字脸,气质温和。
可此刻转动的眼神闪现着敏锐。
“刚才你们电话里说的凌家少主跟凤主呢?”
“这……这……”云远山本想请张文景进去,借机缓和一下,可没想到张文景不给机会,一时间语言没准备好,显得支支吾吾起来。
倒是旁边的马文才神气活现道:“哎,张哥啊,我就打算跟您说这个事儿呢!凌天带着的那个冒充凤主的女人,还真有些本事,我带着的保镖根本拦不住,让他们两个跑了。”
“现在大家正在审问云薇,凌天的藏身之处呢!可她软硬不吃,考虑着要不要上点手段呢!”
“对云大小姐上手段?”
张文景听到这话一愣,下一瞬间啪地一声!
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抽得瘦巴巴的马文才就地滚了两圈。
张文景双目散发杀气:“你踏马的脑子有病?作死别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