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白卿离有点生气。
“歪,陈清棠,你怎么回事?”
“看见我,也不知道打招呼,你是不是有病?我可是白卿离。”
“你不是喜欢我吗?现在过来给我倒酒。”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卿离。
结果,陈清棠还是漠不关心。
“倒酒?你以为你是厕所里的马桶?”
“我想跟谁打招呼就跟谁打招呼,你算老几?”
白卿离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她脸都涨红了,撒娇似的晃了晃陈清舟的胳膊。
陈清舟立马摸摸白卿离的头,安抚道。
“好了卿离,哥哥也不是故意说你的。”
“哥哥就是单纯不会猜女孩子的心思。”
啧啧啧。
薛一柳频频摇头,“不亏是好戏啊。”
陈清棠放声冷笑。
“白卿离,难怪你是配角,不然不会演戏的人你也看不上。”
“你们简直就是绝配。”
听到陈清棠冷笑,陈清舟气得眼睛都绿了。
自己不是来羞辱他的,不是让他下跪求饶的吗?
他为什么这么嚣张?
可他还是收起不满,装作乖巧。
“既然哥哥爱看戏,那不如改日我跟卿离好好请哥哥看戏。”
“别了,那主角实在是演得烂,我怕眼睛长针眼。”
说完,陈清棠招呼着薛一柳离开。
看见他的背影,陈清舟气得牙痒痒。
你,别太嚣张!
他气的半途扔下白卿离,回到陈家。
假装焦急担心的找到柳烟说。
“母亲,我们还是把清棠哥哥接回家吧。”
“他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是担心他。”
柳烟问道,“怎么了?”
“我今天在夜场门口看见,清棠哥哥跟几个漂亮姐姐进去了,她们还勾着哥哥的腰,我怕哥哥会有什么危险,我们赶紧去把他接回家吧。”
柳烟眼神都慌乱了。
她怕亲儿子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但是她也怕陈君知道后会耐不住性子。
她让陈清舟先别把这件事告诉陈君。
“为什么啊?”
“我们和父亲一起去接清棠哥哥回家啊。”
霎时,房门打开了。
陈君火冒三丈地站在门口。
“你再说一遍,陈清棠那杂种在哪儿?”
“父亲,我相信哥哥一定是受别人的蛊惑才去的夜场。”
陈清舟往那烧的正旺的火上,又添了把柴。
“柳烟!这就是你生出来的种!”
“来人,来人呐。”
楼下,陈清柔刚从剧场回家。
放了假,本想着放松放松,看看母亲。
谁知,刚进门,就听见父亲在那破口大骂。
“我说父亲,你整天这么大声,耳膜都震破了。”
“闭嘴。”
“陈清柔,你回来的正好,去给陈清棠那杂碎一个教训,再告诉他,50万没还清前,别丢陈家的脸。”
陈君气的恼羞成怒,用手掌使劲拍着墙壁。
后面的陈清舟嘴角上扬。
陈清棠,你完蛋了!
瘫坐在沙发上的陈清柔,听到这话后心中冒火。
“他怎么就不能学学清舟弟弟?”
“整天这么爱闯祸,就应该把他赶出陈家。”
“活着真是陈家的败类。”
她嘴里斥骂着,又摸到兜里的手机看,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给我叫几个练家子的。”
“半小时,夜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