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原本是鬼差,执掌善薄,身着绿袍,笑容可鞠,赏善司魏征;身着紫袍,怒目圆睁,双唇紧闭,面容恐怖,察查司陆之道;“一片忠魂不可招,梦中有敕赐官袍,罚恶司钟馗;双目如电,大义凛然;通身红袍,左手执生死薄,右手掌勾魂笔,一脸刚正不阿,阴律司崔珏。“君貌狰狞,君心公正,青林黑塞,唯君所命。”血鬼判,传闻他是四大判官的神祇传承,他传承的是四个判官的神祇,最恐怖的一个神官传承,也是九州第一位神官传承,第一位半神。二十年前的血鬼判是一个让所有罪人都害怕的人,相传他每次杀人都会留下那人的罪孽,像鬼一般恐怖的血字写着这人的罪孽,地府的判法也是恐怖。
当瑜鄣学院的东苑原负责人张隆基被残忍的杀死后,整个瑜鄣学院人心惶惶,特别是其他苑的原负责人,还有黄老在被仓星桔吓到后,想起了那个鬼一般的人,现在开始打探仓星桔的实力。仓星桔现在虽然还是练气期,但他身体里的血液是他能和圣人境强者交手的资本,司春之神留下的春生翠芒扇,千年灵兽做的命兽,还有一支青玄玉做的毛笔和他学很久的鬼泣符文。实力不要只看修为,现在仓星桔若是全力出手,可是直接杀了黄老,只是忘了一些事。
原瑜鄣学院东苑负责人张隆基,在一天夜里,强迫了几个女学子和几个面容俊俏的男学子后满意的走在路上。面色潮红,牙间含血,下体有些湿润,脚步虚缓,口里满是污言秽语,还有些不满足。但就在他走在路上,黑夜里,一个光脚的少年坐在一个巨大的木偶上面,少年脚上绑着铃铛,颈部戴着一个骨笛,身上满是骨制的装饰,而他脚下的木偶满是戾气,少年看着眼前这位脑满肠肥的先生,意味深长的笑了。
张隆基看见眼前的少年问:“你是哪个苑的,还不回去!”
少年冰冷的笑着说:“张隆基先生,我来取你的命了。”
张隆基抽出自己腰间的九尺蛇骨鞭,狂妄的说:“你才多大点本事?想杀我,还太早了,好好听我的话,我稍微轻点惩罚你。”
这时少年脚下的木偶动了起来,少年借力跳到张隆基的身后,准备一把骨制的匕首刺下去,木偶也是直接冲上去,张隆基直接挥动鞭子先是将少年打退,再一鞭打到木偶身上,但对木偶没有用,只好加上灵力用九尺蛇骨鞭困住木偶,然后转身去看少年。
当张隆基看向身后的少年,狂妄笑起的嘴角瞬间压了下去,震惊的说:“宁何!原来是你想杀我!还有这木偶,赵假你出来吧。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想杀我。”
赵假出来很冷的说:“张隆基,你知不知道我的木偶也会伤害我?你今天晚上会死在这里。”
随后张隆基挥动手臂,聚起了灵力,赵假冷冷的看着,手一挥,巨大的木偶挣脱开来,九尺蛇骨鞭回到张隆基手中。宁何看到九尺蛇骨鞭快要回到张隆基的手中,拿起骨哨吹起,张隆基顿时手一震,左手捂着胸口,但还是一鞭挥向宁何,宁何直接躲开,木偶冲上去准备控制张隆基,但九尺蛇骨鞭像蛇一边扭动起来,向着木偶冲去,在九尺蛇骨鞭缠绕木偶后,木偶一瞬间瓦解了。
张隆基大笑着说:“你的木偶这般脆弱,还是回去好好修习。”
赵假冷笑道:“张隆基先生,你慢慢等死吧。”
随后破碎的木偶随着九尺蛇骨鞭,一块一块的附在张隆基的身上,赵假手握成拳头,丝线一根一根的随着一块一块的木块进入张隆基的身体里。赵假冷冷的说:“张隆基先生,您愿意做学生的傀儡吗?”说完丝线一点一点的控制着张隆基,张隆基的身体发出木偶的吱呀声。
张隆基强忍着傀儡丝控制,挥动着九尺蛇骨鞭,像是发疯了般到处挥动着,这时走来一个少年,手持毛笔轻轻的挥动着。
张隆基看见贺师,急忙说:“贺师,你是我带你进入瑜鄣学院的,我对你可好了,你劝劝你师兄。”
贺师厌恶的说:“我的名字也是你改的,但在那夜后,我心目中的先生就死了,我是来收你的命的。”接着挥动毛笔,念着:“笔墨山水,浮现众生,判官叫,时辰到。”这一句话像是给了张隆基一阵巨大的打击,他开始震断控制他的傀儡丝线,发疯般拿起鞭子乱挥着,但接下来百般鬼魅出现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四个十分狰狞的高大判官,张隆基内心深处的防线被彻底击垮了,直直接跪了下去。宁何看见这一幕,冲上去,骑到张隆基的头上,拔下挂在颈上的骨哨,然后从两边一拔抽出一根极细的丝线勒住张隆基。张隆基的脖子渗出血来,但接下来就是傀儡丝线的作用下,骨头传来吱呀的破碎声,赵假手挥动起来,张隆基站起来,贺师挥动着毛笔,一把小刀向他的下面袭去,大片的血流出,宁何使劲一勒,跳离张隆基,赵假抬手,接着有使劲挥下,张隆基像个被摆布的木偶一样上升,然后摔下,如同被扔掉的木偶。
三人极其冷淡的说:“侵犯成千上万无辜孩童,当受宫刑,当,千刀万剐!!!”
随后三人开始处理张隆基的尸体,宁何一刀一刀的割着,贺师拿着毛笔在旁边的墙上用血红的鬼泣体文字小心的写着张隆基的罪孽,最后“判官叫,时辰到”几个写的很是重,然后对赵假和宁何说:“两位师兄,我突然明白血鬼判做的是什么了,我以后就当像他那样的人。”
一旁清理周围灵力残留,还有丝线的赵假,正在划刀的宁何停下安慰说:“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血鬼判做的事,大师兄的计划成功的话,我们就离开这里,建立一个判官组织,专杀这种身在高位罪孽深重的恶人。”
说完贺师笑了起来,其他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此时他们有了鲜活的生命,眼中有了光,他们重新憧憬起了未来。
这件事发生在伏羲讲学开始的半个月后,因为是声名在外的判官杀人,没怎么触发多少轰动。很不幸的是在大家快要忘记的一个月后又有人死了,这次死者是原西苑负责人张塍,瑜鄣学院的学子眼眸中到是有了些许光亮,但就是被邀请来这里讲学的学子有了些许害怕,很多幼稚的学子开始细数自己所谓的罪孽,开始到处和自己胡闹过的先生,玩闹的其他学子到处道歉,当得知血鬼判只杀罪孽深重的人后,不会杀小孩子的时候,这群孩子到开始为自己的做错事,这般害怕的赔礼道歉而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了,总之这场刺杀没有影响到什么,或许是血鬼判的美名传扬过深,又或许是自己的先生安慰,亦或者是死的人是罪大恶极的人,但最后还是相信这一切都在伏羲氏族族长的卜算中。
判官的声誉究竟有多大?下一个死者会是谁?他们的秘密多久会公之于众?
他们的计划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