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仓星桔跑到吕岳德那边去,看见吕岳德在屋前晒草药,冲着吕岳德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就跑了过去,这时的吕岳德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下晒草药的动作。
看见是仓星桔跑了过来便笑着说:“慢点,小心点。”
待到仓星桔跑到吕岳德面前,吕岳德佯装不悦,说:“都说了多少次了,叫什么爷爷啊,我教你一身本领,你应该叫我师父。”
仓星桔无奈的说:“我一直和姜曦凤姐姐修炼,并称她为姐姐,姐姐又叫您爷爷,我理应叫您爷爷。再说了,爷爷就不能教自己孙子本领吗?您若不喜欢我叫您爷爷,那我就不叫了,以后就不理你了。”
仓星桔最后还有点儿小生气,吕岳德看着有点儿生气的仓星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哄着仓星桔说:“好了好了,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这个时间你不是在和你父亲学艺吗?怎么想到跑来我这儿,自打你学完我这一身技艺,便极少来我这儿,是不是闯祸了?”
仓星桔支支吾吾的回答:“确实是……闯祸了,我是来爷爷这儿要几颗草药明天去赔礼道歉。爷爷应该会给我几颗好点的草药吧。”
仓星桔眼巴巴的看着吕岳德,吕岳德看着一眼乞求的仓星桔,无奈的说:“拿吧拿吧,反正以后你是要继承我的传承,那边有颗血参,瞧得上就拿去吧。”
仓星桔笑着说:“谢谢爷爷。”然后便跑了过去看了看那血参。
刚拿起端详血参,就听到吕岳德又说:“右上角的雪灵芝别乱碰。”
仓星桔听到这话便好奇的向右上看了看,一颗硕大的灵芝好好的放在那儿,雪白的像是在发光。仓星桔听吕岳德的话没去碰那株灵芝,拿着血参跑到外面躺在椅子上的吕岳德的旁边,吕岳德看见仓星桔跑了过来,问他:“看上没?”
仓星桔细细端详着手中的血参,说:“如果没看见那株雪灵芝,我到是能看得上这颗血参,但我是拿去赔礼的这颗血参足够了。不过爷爷那株雪灵芝是哪儿来的,我在这神农架生活这么久,见过很多灵芝,但那么漂亮的雪灵芝还是第一次见。”
吕岳德略微有点自豪的说:“好些年前我在外游历,毒圣之名传到各大氏族,当时其他圣人都是靠修炼,实力,历雷劫才成的圣人。而我那些年在外游历,江湖险恶,每次与人交手,下毒后都会留下解毒方法,所以当时和我交手的人就都没被我毒死,后来这些人都对我很敬佩,甚至可以说是信仰。在我境界快要到达圣人前的时候,以为会有几道天雷要扛,结果那些和我交过手的人,他们对我的敬佩,信仰化作了气运助我渡过这次雷劫,我也成功登圣。”
这时仓星桔打岔开口说:“原来爷爷是这样成圣的。”被打岔的吕岳德稍显不悦,仓星桔看到自己爷爷有点儿不开心,便开口说:“爷爷继续。”
吕岳德继续说:“后来我就找到当初交过手的人,大家上百人相聚一起结交成朋友,当时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送我这株雪灵芝的人了,记得当时和他交手,逼得我没办法,下了一道很残忍的毒,和往常一样丢下解毒方法就跑了,这次跑的可快了,真的打不那家伙。”
一旁的仓星桔笑出了声,开口问:“爷爷也有打不过别人就跑的经历啊,那究竟是怎样的人能把爷爷逼成那样。”
随着仓星桔的问题提出,吕岳德想了想开口:“不太清楚,当时和那人交手的时候,那人的招式有伏羲族的剑法,还有一些符文咒术,第一次猜想是伏羲氏族的人。但后面我在游历的途中,那人找到我,我看着他面色慌张但却不像是中毒的样子,便问道:阁下如此慌张,莫非有事请教。”
听到这话的仓星桔笑了,问吕岳德:“爷爷平时说话都是很随便的,怎么当时说话文邹邹的。”
吕岳德听了这话反驳说:“当时那个人带着礼物,还穿的正式,见到我都是先恭恭敬敬的鞠躬,这场面我难免不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