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容颜绝色,是本王不舍得让凡夫俗子人人都能欣赏,才让王妃佩戴面纱。我想这种珍惜二位大人是不会懂的,毕竟二人大人家中莺莺燕燕无数,哪知道爱重发妻是什么体验。”笑浮生面上带笑,语气却犀利无比,一针见血地怼回去。
“孔圣人说君子需先修身,齐家继而才能治国安邦。我瞧二位大人的样子,连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控制不住,怕不是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话的两名中年男人突然哑了舌,想不通平日里向来沉默寡言的冰山靖王怎么突然巧舌如簧起来。
旁边突然响起一道赞许声。
“楚寒这话说的没错。连夫妻都不能齐心的人的确难当大任。”
这道声音太过熟悉,如雷贯耳。
那两名大臣身躯猛然一颤,哆哆嗦嗦地道:“见过太子殿下。”要命,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只有一位太子妃,与太子妃感情甚笃,在他面前谈妻妾之事可不是触这位眉头么,他们连连求饶。
“殿下恕罪,我等方才是在与靖王殿下说笑,并无贬低王妃之意,殿下明查啊。”
太子神情平淡,看不出怒意,然后正是这幅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才叫人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今日是老夫人寿宴,不宜见怒。还不快滚!”笑浮生主动开口,把人赶走,而后对着这位太子行了一礼,“见过殿下。”
太子打量的眼神落过来,含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楚寒这些时日不见,倒像是有些变了。从前的你可不会如此锋芒毕露。”
笑浮生半点不惧,目光坦荡回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臣可是成了一回亲,娇妻在侧,又有偌大一个王府要看顾,总不能再如同从前一般无所作为。”
太子听出了她这句话中的言外之意,神情微沉。然而不到片刻,他又恢复成平静的表情。
“许久未见,楚寒不如陪孤走走?”
“求之不得。”笑浮生眼中精光一闪,她等着就是这个机会。
她松开萧楚寒的手,嘱咐道:“乖,去女眷那边玩一会,等我回来找你。”
顿了顿,她又不确定地道:“你不会被欺负吧。”
萧楚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秦知雪真拿他当柔弱可欺的金丝雀了吗?特意嘱咐他这些是为了演戏给太子看吧。
枉费他方才还真情实意地以为秦知雪在为他出头,原来是另有心思。
萧楚寒看了眼一旁的太子,秦知雪就是为了钓出太子,才故意搞今天这么一出的吧。
这人嘴里果然没半句实话,虚情假意,啧。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不牢殿下担心,我……妾身告退。”转身就走,不带半分犹豫。
怎么就被气鼓鼓地走了?萧楚寒平时的脾气有这么大吗?笑浮生摸不着头脑,她发誓她只是在单纯叮嘱啊。
那群朝廷贵女的手段,萧楚寒一个没经历过后宅阴私的人去了,可能会被玩得骨头都不剩啊。
这人去了,还能囫囵回来么?笑浮生很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