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才几个小时,自己就从黄级后期提升到地级中期境界,这简直就是如同做梦一般!
即使做梦,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修炼到地级境界。
想到先前陈北玄送丹药时说的话,郭卜感叹一声:
“这位前辈的话果然不假,自己真的提升到地级境界了,以后再找机会结交,一定争取修炼到先天境界……”
“小郭,你在办公室里做什么?”
“爷爷,那位前辈,我见到他了………”
“啥?一枚丹药就让你提升到地级境界了?还练破两大关!”
郭龙三听完孙子的话,惊的一下站起来,满脸激动的一把抓住郭卜的肩膀。
他生性懒散,没有修炼武道,只是个普通人,但他的见识广泛,知道武道修炼有多难。
“是的爷爷,陈前辈给了我一枚丹药,我就提升到地级境界了。
“我怀疑陈前辈不是先天境界,有可能已经超越了先天,甚至更高的境界。”
郭卜看到爷爷郭龙三震惊的表情,他心中也是很得意。
别说自己的爷爷了,家里任何一个人听到他的话也会大吃一惊,震惊无比。
……
叶子衿的工作离不开,她喜欢这样的工作,看到病人被治愈出院,她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感。
陈北玄带着姑姑和宫二飞到陈家庄,在村口处落下来。
神识扫过后,看到四下无人,才从戒指里拿出汽车,一家四口人上了车,由陈北玄开着车进了村子。
“回来了,这是要参加有才的婚礼吧!”
“陈敏姐也回来了,在金陵住的好吧?”
“北玄也回来了。”
“大老板终于回来啦!”
“……”
村民们看到他们一家回来,纷纷开口打招呼,各人的称呼也不同。
有陈姓族人,有张姓族人,还有几家外姓人。
陈敏看到村里人也很高兴,这些人都是多年的老邻居,老亲戚。
大家都是一个祖宗,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更何况村民们在陈北玄的帮助下,每家每户都住上了别墅,又靠着网箱都赚了大钱,对他们一家更是感激不尽。
陈北玄来到陈学鸿家的别墅里,陈有才比陈北玄要大几岁,今年也有二十八岁了。
他看到家里打鱼辛苦,更是不愿意出力起,努力复读了两年,才考了个三本大学,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了。
毕业后更是留在了市里的一家外企打工,怎么说也混成城里人了。
陈有才谈了个城里的女朋友,即便女方要了38万彩礼,也是觉得大有面子。
好在这几年家里有了陈北玄的帮助,也挣了不少钱。
陈学鸿给他在市里买了套两室的房子,又给了38万彩礼,基本上这家底都花光了。
办酒席还借了几万块钱,想着网箱出了鱼卖了再还债。
陈家庄办喜事,村里人基本上都来了,基本上谁家办喜事村里人都会来帮忙。
陈学鸿家别墅大门上贴着大红喜字,房门前贴着喜庆对联,院里挂着几十个大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回来了,快请屋里坐,北玄啊!你随意吧!我就不管你了。”
陈学鸿看到陈北玄来了,招呼着进了客厅,对陈北玄这个自家人就不在意了。
陈北玄笑笑道:“学鸿叔你去忙吧!”
十几个小一辈的年轻人看到陈北玄后,纷纷开口和他打招呼,很是热闹。
“听说有才这小子找了个城里人,这回他可是牛逼死了。”
“卧槽!你这是什么话?让学鸿叔听到了不给你两巴掌。”
“噗!我看可没这么简单!”
“卧槽!你别瞎揣测,注意点!后面还有人呢!”
“哈哈……”
众人随即都是一阵大笑。
次日清晨,陈北玄他们几个年轻人,跟着陈有才开车来到市里接新娘子。
按照陈家庄的规矩,新娘子必须要到陈家庄来。
两个多小时后,一排八辆汽车,打头的婚车是一辆帕萨特,车前的引擎盖上系着红绸缎。
其它的车都贴着红喜字,来到一处小区的单元楼下,看到四楼的窗户上贴着喜字,知道这新娘子家住在四楼了。
陈有才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上的摩丝打的铮亮。
脚穿一双棕色皮鞋,手拿一捧鲜花,后面跟着伴郎,上了单元楼。
陈北玄他们几人在下面等着,他拿出华子烟给大伙儿都发了一支,几个人边抽烟边说着闲话。
“学鸿叔为了给有才娶媳妇,连家底都掏空了,这有才以后就留在城里了,学鸿叔他们老了怎么办?”
“要我说有才还不如在村里呢!城里有啥好?到处都是污染,干嘛都要用钱,他挣那点工资够他们生活吗?”
“人家好歹也是城里人了,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撑着这个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我看以后学鸿叔的难处还在后边。”
“也是,有才留在城里了,他家里网箱挣的钱还不都填补给他,不然凭有才那两下子,他不得饿死。”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管他干嘛?”
“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倒觉得,有人成了个冤大头……”
众人正在议论的时候,从楼上下来了伴郎,脸上愤怒无比。
看到他们几人都在,忍不住大骂了起来,
“我尼玛,有才那个丈母娘竟然还要再拿38万彩礼,不然就不嫁了!
“这哪是嫁闺女,这分明就是卖闺女!”
“一家人都特么掉钱眼里了!摊上这么个脑残钱迷亲家,有才真是完蛋!”
“啥意思?还要38万彩礼?我去他奶奶的!”
“这媳妇也别几把娶了,干脆让有才卖了城里的房子回家吧!”
“是啊,这是逮着羊毛往死里薅,不榨出二两油来不罢休!”
“……”
众人本来就不满意陈有才的窝囊样,掏空了学鸿叔的家底不说,以后留在城里,这和上门女婿有啥区别!
陈学鸿辛辛苦苦的将他养大,以后也别想靠他养老了。
众人当即在楼下破口大骂起来。
“还有这操作?咱先等等!看看有才怎么说?
“都先别激动,听听他那个新娘子又说了什么?”
陈平安在这群人里的岁数最大,他没去骂人,决定先打听清楚再做决定,
“有才正给学鸿叔打电话要钱呢!
“他媳妇倒是没说啥,想跟着他走,却被她妈和弟弟拦住了,不让她走!
“说她要敢跨出家门一步,以后就断绝关系!”
“……”
伴郎将上面发生的事情,从头翻到尾说了一遍。
“还尼玛的打电话要钱,要个蛋!看我上去揍他一顿再说!”
几人说完就要上楼,陈平安一把拉住他。
“你们几个二流子滚一边去,现在还凑什么热闹?”
几个小年轻看到陈平安教训他们,愤愤不平的站住了。
他们对陈平安还是有些敬畏的,老大哥的话还是要听,这毕竟是人家里的事情。
“这样,新娘愿意嫁是最好的,我们直接上去将新娘子抢下来。
“等回到咱们陈家庄,我看谁敢去那里闹事,我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管他什么丈母娘小舅子的,敢拦着就打。”
“北玄,你身手好,手段多,这事儿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