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操后,各班自行解散,此刻校园突然人潮汹涌。汪愿,跟随人群回到教室。不巧,她遇到了詹雨眠。她把头低下,假装没看见。
但詹雨眠却在楼梯口停了下来,汪愿走到了詹雨眠身旁,她很纠结要不要打招呼。
詹雨眠突然说:“小愿,你晚自习后可以等一下我吗?”
汪愿抬头看着詹雨眠说:“啊!可以,当然可以啊!”
詹雨眠和汪愿并排走,用很小的声音问道:“小愿,你是不想面对我吗?”
汪愿低着头说:“有点,感觉有罪恶感。”
詹雨眠说:“没事的,你可以堂堂正正的了。我又不会吃人。”
听了詹雨眠的话,汪愿感觉心跳很快。他看了她的情书!救命,谁来拯救一下我。感觉詹雨眠很犯规。
走到了理科班的楼层,詹雨眠说:“小愿,我先回去了。”
汪愿说:“好的,再见。”
詹雨眠回教室后,接下来的路,汪愿感觉如释重负。
回教室,刘何归还没有回来。汪愿将放在桌箱里的草稿纸拿出来看了刘何归的话。汪愿很感谢刘何归对自己的信任。但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值得的人至少现在她的经历来看是这样的。
她回到:刘何归,我没你看到的那样好,其实我骨子里算不上是个活泼的人,我很“爱哭,脑子很笨,做什么事都很慢,很脆弱,别人说几句都会想多,我初中的时候自杀过。现在如果我把左手的手表摘了,你就会发现一个疤痕,我自己都感觉配不上詹雨眠。
刘何归此时刚好回来,看到汪愿在埋头写东西。
刘何归说:“哟!大课间都要卷。”
汪愿有些无语,说:“我在做什么你不会看吗?每次都张口就乱说,我觉得我可以告你造谣。”
刘何归一看,汪愿在回信。就笑道:“开个玩笑,怎么还要告呢?这么多年的同桌情果然不值钱。”
汪愿把草稿纸递给刘何归说:“的确不值钱。就那个价,关键你还要讲价。”
刘何归接过草稿纸,看了汪愿的话,还是有些震惊。他的确看不出来汪愿会自杀,虽然她不是特别活泼,但算得上是热心,积极。
刘何归小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当时毕竟还小容易钻牛角尖,但你不能用曾经那个不完美的自己来批判或是捆绑现在的自己。我是觉得你很好为人仗义,是个很值得的好朋友。”
汪愿说:“谢谢你了,但我仍然觉得我会自卑,喜欢一会人真的就会觉得自己不好。”
刘何归说:“不是,喜欢不是让一个人自卑,你只是把喜欢的滤镜打得太好无限放大了对方的优点而忽视了自己的闪光点,同时你也在不断放大自己的缺点。你这样的喜欢丧失了自我,必然会自卑。”
汪愿说:“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我表白前信誓旦旦很自信,表白后,我又后悔了。我明明就知道他不会答应的,但我还是偏偏要去做一件不对的事。感觉真的很尴尬,以后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
刘何归说:“既然都做了,就别管了,反正都会后悔何不如爽一点,我觉得你做得很好至少这样有结果的喜欢比暗恋好多了,这个结果对你的影响是短暂的,而暗恋却是长久的,就像是在暗处,见不得光。平白折磨人。而且浪费时间。”
汪愿说:“我哥也是这么说的,哎!不管了,怎么说都是我赚了。
上课了,听了刘何归的话后,汪愿突然就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
喜欢不该是枷锁,人是主体,不该被感觉困住,精神内耗是一件不值得的事。别把有效的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上,有些事,就该有结果,而不是靠想象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