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呵,办案流程挺熟啊,你在教我做事?还私了?这不是你说的算,先在这反省一宿再说。”说完便摔门而去。
孙木全撇撇嘴,双手交叉拖住后脑勺,舒服的靠向椅子。
天渐渐地黑了,屋子里密不透风,许同感觉有些闷。他望着房门上面的玻璃窗,仿佛这道房门就是通向外面美好光明的阻拦,而他却没有办法打开。
吴非从派出所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熟悉的身影,开心地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撒娇的喊道:“爸,你可来了。”
中年男子面带愠色,轻轻拍了一下吴非的头,说:“死孩子,净给我找事,上车上去!”
吴非冲他吐了吐舌头,扔下一句:“别忘了,还有我俩同学。”然后就跑进了车里。
吴爸爸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对女儿是又爱又气。
“张所长,给您添麻烦了,我这闺女都被宠坏了。”办公室里,吴爸爸表现很客气,递上一根烟。
张所长接过来,并没有马上点着,说:“吴总,您客气了,几年没见,非非都这么大了,都没认出来。”
“越大越难管,对了,我听说还有她两个同学是吧,都是小孩子,爱冲动,你看要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教育教育,让他们回家吧。”
“这好办,你也别太责怪非非了,他们都是出于保护同学,没做错什么,就是方法不当。那个混混在我这都挂了名号的,这次我非得整治整治他们不可。”
吴爸爸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他一眼瞥到墙上挂着一幅字联:“秉公为民”,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游刃有余。
吴爸爸站起身,盯着右下角的属名,面色突然深沉:“这副字联你一直带在身边呢?”
张所长回过头,说:“是啊,吴老退休后,写了这副字送给我,我以之自勉,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
吴爸沉思,吴非的爷爷曾经就是这里的所长,兢兢业业半辈子,到了,也算是落了个好名声。
从这一点,吴非的性格倒是很随她爷爷,爱憎分明,正直勇敢。
想到这,吴爸爸心中稍许多了些宽慰。
许同和李远山站在派出所门口,徘徊了好久也不见吴非出来。
李远山担心的问许同:“吴非是不是把人喷瞎了,事儿闹大了?咱来都出来了,她咋还出不来?”
“滚,乌鸦嘴,别乱说,再等等吧。”
“实在不行,咱俩冲进去,把吴非救出来,就当是报她的恩了。”李远山跃跃欲试。
许同知道他没那个胆子,没有搭理他,随后,吴非的电话就打来了。
“同哥,你们没事吧,出来了吗?”
“没事了,我们早就出来了,你呢?怎么还不能出来呢。”许同着急的问她。
“哎,警察叔叔没告诉你吗?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我爸来接我的。”
许同放心下来,说:“那太好了。”
挂了电话,许同疑惑的问:“怎么没有让通知咱俩的家里人呢?这种事据我了解得有人来赎才对。”
李远山揉揉发烫的眼眶,说:“这很明显啊,咱们是正义的一方,见义勇为懂不懂,不送个锦旗就算了,还用通知家里人?”
许同听后感觉有理,没有多想,继续说道:“今天谢谢你啊,陪我战斗到最后。”
李远山摆摆手:“说什么呢,秦木素是你女朋友,也是我同学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理所应当。”
许同立刻解释:“秦木素不是啊,吴非才是我女朋友。”
李远山张圆了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可思议的问:“什么?等等,咋这么乱呢?乱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