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陌寒看了看面前的俩人,表现的相当有默契。彭豌豆向左面朝墙,朱无隳向右面朝后面的很多人。杨陌寒假装没有看见朱无隳一直回头。
杨陌寒晃晃手指,正准备转几下笔,突然就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放下了笔。
没什么好想的,还是好好学习吧,在心里对自己说。
杨陌寒又拿起笔,写了好久的数学,五十分钟的午睡时间过去一半,数学已经写了不少,感觉有些头疼了,拿出抱枕正准备趴一会儿,耳边就传来朱无隳的鼾声,声音有些大了,不仅吵得未睡的杨陌寒无法入眠,也使得周围几个睡的浅的同学醒了。
杨陌寒余光或者说目光瞅见彭豌豆的头动了动,看来是被朱无隳的鼾声吵醒了。
她把目光从墙那边收回,集中到朱无隳身上。杨陌寒本准备喊醒朱无隳,免得他吵醒更多人,见朱无隳醒了,就没有喊,准备看一场好戏。
的确是好戏,一场实实在在的好戏。
彭豌豆就那样侧着身子,目光放在朱无隳身上,没有要叫醒他的样子。她可能看了五秒,十秒,也可能是二十秒,三十秒甚至是一分钟,两分钟。
这不清楚,也不重要。
杨陌寒就这么靠在椅背上看着彭豌豆,她的侧颜很灵动,皮肤在黑暗中像仙子一样发着微光。杨陌寒很清晰、很确切的看到彭豌豆对着熟睡的朱无隳露出一抹微笑,持久的。
随后定了定,转个头去将帽子戴上,好像那样声音就能小一些,像什么都会发生一样,继续趴下睡觉。
她可能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吧,杨陌寒好像笑笑,突然就有一种想想要转笔的强烈冲动。
想起好久好久以前,好吧,也没有那么久,只是上上个学期在她旁边的时候,中午也习惯性的写作业,一开始写作业的时候还总是喜欢转笔,只要轻轻一转,她就会抬起头来,说太吵了。比朱无隳要小声一点吧,又只是对自己说。不同的人罢了。
差点忘了,从那天开始,他中午再也没转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