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昨晚我被飞车党打劫了,下午再去上班啊!”
“有事没,别吓我啊!”
“没事,报警也去医院了,擦破皮,包都没有抢走!”
“那个,兆哥来找我的话,就说我休假,唉,我多休几天吧!帮我挡一挡!”
“好,我警告你,不管什么情况,我都在,你不能防我!”
“放心,躲谁我也不躲你!”
越想越可怕,但无处可说,不是吗?
就算跟兆哥说,他也不会相信,就算将信将疑,也不能怎么样。
放弃现有的一切是不是有点不舍。
但是,李洁呢,在公,用尽全力培养,在私,真的很疼爱。
不能害了她。
前途和李洁的恩情,都很重要!
休了一个星期,兆哥的电话,从第一天的夺命call到后来的几十个,十个,到最后两天的没有。
几面夹击,兆哥是不是消停了。
周一,郭芯精神抖擞去上班。
工作台上放着一个快递,拆开。
幼稚的行径。
从巴老画室狼狈逃出,馆长办公室出来低头整理衣服,走出美术馆大门脏衣服的特写,还有亲李洁的那一口。
不用想都知道谁干的,威胁没有用,这么快就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