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郭芯坐立不安,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场合,不懂得如何去敬酒,也不愿意。
别人来敬酒的时候,每次都是被吓到弹跳起来,结巴着回应。
也许正是这种青涩,让在场的有些人目光聚焦。
不远处的兆哥,待在父亲身边应酬,游刃有余,眼光不断瞟向郭芯,看到有人走近,就用眼神表达着不高兴。
并不是怕兆哥不高兴,完全是不喜欢,每一次有人来敬酒,都显得局促。
“巴老,巴老!”长台对面一阵起哄,传说中的大画家应声站起。
“好,我这就去画室即兴一副送给我们兆董。”
“小姑娘,看你挺无聊的,去给我研墨吧,就不现场作画了,画室什么都是齐的,我胰腺做过手术,滴酒不能沾,看着你们喝酒也难受,正好避一避。”
因为李洁咖位很高,今天是长台晚宴,按照西式的座位安排方法,越靠近中间的客人越重要,巴老和兆家父子就在李洁和郭芯斜对面的正中。
“好!”郭芯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餐桌。
身后的李洁和兆哥同时皱紧了眉头,相视一望。
这孩子,一点心机都没有,就算对方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也不能就这么跟人共处一室啊,还第一次打照面,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俩人相互递眼色让对方跟过去,奈何李洁一直被品牌方霸占走不开,兆哥被父亲紧紧看住根本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