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看钱鎏叹了一口气道:“家翁,今天学政大人请我吃饭,你可知道是为何?”
老管家虽然能猜测到一二,但是他不知道主人的决定,又如何能够乱说?
“老奴不知。”
钱鎏抬头看着外边的月头,不禁轻声开口说道:“决定我钱家命运的时候来了,这位学政老爷可不是一般人,我听说他出自于三年前的二甲登科,是那位户部尚书沈追沈大人的得意门生,名叫王焕。”
“这位学政老爷,在越州两个月的时间,你可知道他这两个月里又做了什么?”
仿佛是自问自答一般,可钱鎏的眼睛里却是有着一团精光在闪动着。
“这位学政老爷将我们这些家族中人都摸了个清楚,家中有子侄在读书的,书读的如何,他现如今都知道,就连几个贡生的水平如何,想必这位学政老爷早已经做过了摸底。”
“今日请我等这些人吃饭,明面上是吃饭,可实际上却是一场鸿门宴,一省之学政所控制的,乃是这个省的文脉,若是他心存刻意打压之心,莫说是这些贡生们这辈子将无法再有寸进,而我们这些商贾之家,也休想出一个进士!”
钱鎏对于这一点看得很清楚。
“商人虽然富可敌国,可是又能富多久?手上只有钱,也只能有钱,不能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如何能守护得住这莫大的家业,这位王老爷今日将我等家族的文脉握在手中,生杀予夺也可随心所欲,但凡是有一个眼皮子浅的,那么他的家族迟早会从越州消亡......”
“嘶。”
老管家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