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雨托着腮,“我输就输了,你不行,你应该没怎么输过牌吧?”
“打牌哪有不输的!”他抬眼看着她,似是看出了些什么,今天中午分开之前她还是喜笑颜开的样子,此时心情却沉重了很多,他没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他开了一罐可乐推到她面前,“你手气好,辅助我,不会输。”
就是这种眼神,她信了。
她喝了一小口,另一只手玩起易拉罐的拉环,过了几分钟,她想着先洗好牌等其他人,于是将拉环叼在嘴里,拉环很锋利,她没在意,牌洗到一半,她不会动了,心跳怦怦地加速。
因为此时,他托住了她的下巴,“吐出来。”他怕直接拉出来会刮到她舌头,索性托住她下巴,她有意识地松了口,拉环被他轻轻拿出来。
她眨了眨眼,舌头也不会动了……该说什么呢?
他一怔,被这奇妙的氛围浸染,微微扬唇。
他们恰好面对面坐着,他将拉环扔在一边,耳朵边缘微红,朝他看去却如往常般淡定自若。
禹淋溪回来,看到这两人面对面坐着,她没看到其他亲昵的动作,却莫名其妙生气,踢了下脚下的易拉罐,“真烦,挡我路!”
她真的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荆楚伸手扶她,弯腰捡起,扔在垃圾桶里,淋溪握着他有力的胳膊笑了下,心情好了许多。
苏晴雨支着头,看着眼前很养眼的两位出神。
新一轮开始了。
荆楚不会因为她出错牌责备她,偶尔还逗一逗她。
“苏苏,你可以出师了!”肖丽在旁边笑个不停,“哈哈哈,欸,荆楚你真厉害,这都能赢!”
苏晴雨看着自己的牌,好不容易理清头绪,被这个看热闹的女人打乱,跟着荆楚的节奏,莫名其妙就赢了。
爱笑并不张扬,沉稳却不刻板。
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
最后荆楚和苏晴雨胜出!
禹淋溪生气地将牌甩在桌子上,“荆楚,你就不会让着我?每次和你玩都输!”
“牌场如战场!”荆楚说:“我又不是许承宇,天天让着你。”
禹淋溪一口气憋了回去。
她生气并不完全因为输了。
荆楚虽然不像许承宇那么纵容她,但很多时候都是真的关心她,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突然来这么一下,心里接受不了巨大的反差。
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结束往回走,
如果是在家里,她这脾气早就发出来了,在外面多少收敛了许多。
禹淋溪摔门而去。
许承宇跟上去。
“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走得快。
许承宇还是跟了上去,禹淋溪硬是不穿外套,他给她披上,她就扔在地上。
肖丽和苏晴雨站在身后目送他们两个。
肖丽呆望着。
苏晴雨开始在内心上演自我责备的大戏。她记着淋溪的好,比赛前把化妆品给她用,没有办法不多想。
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天色渐暗,街道车水马龙,她们站在酒馆门口。
荆楚去结了账,看了眼那两个远去的背影,“没事,她从小就这个脾气,明天就好了!”
肖丽看着许承宇发呆,眼神里多了些酸涩。
从小禹淋溪就这样被许承宇捧在手心里,她很羡慕,羡慕她得到过那么多他专属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