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体的欲望无穷无尽，真爱也不会永久，对吗？”陈晓慧接道。

“嗯。”李鹤道，“新鲜感和激情会随着时间的加长越来越淡。”

陈晓慧问，“直到转化成亲情吗？”

“也许吧。”

“转化成亲情也挺不错。”她带着一丝期待，“亲情也是一种牢固的感情。”

“在新鲜感和快乐面前，任何感情都很脆弱。”

“你遇到带给你新鲜感的人了吗？”

李鹤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他想起以前来家里的那个女警察。

“说话啊？”陈晓慧转过头看着他。

“没有。”李鹤说，“我现在最爱的还是你。”

黑夜里，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

……

KTV包厢里。

百合弯腰倒着酒，长长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垂到腰间，黑色短裙勾勒出她的身体的紧致弧线。

何山林紧紧盯着她，喉咙滚动。

“给。”百合把酒递到他嘴边。

何山林看着她，眉头微皱，像在回忆，“你眼神有点像一个人。”

百合不解，眼睛弯弯地笑道，“谁？”

“我女儿，。”

百合睁大眼睛，“那么巧啊！”

“你认识我女儿吗？”

百合摇头。

“她叫何来，是个明星。”

“明星？”百合打量了一下他，“真的假的？”

“你喜欢听歌吗？”

“哪有时间听，不是要睡觉就是要上班。”

“她上过新闻的。”

“那么厉害！”

“也就那样吧……”

何山林伸手摸摸她的脸，“你在这干多长时间了。”

“五个月。”百合低声道，眼尾涂的粉色眼影，让她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娇艳。

何山林一把搂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瞧我这记性！你之前才说自己十八！”

百合羞怯地搭住他的肩膀。

“你来应聘的时候，这里的人怎么跟你说的？”

百合回忆道，“领班说，要尽力让顾客开心，别拿自己当回事儿。”

这话把何山林逗笑了，“点你的人多不多？”

“其他姐姐的比较多。”

何山林拿起酒喝了起来，辛辣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以后你就跟着我怎么样？”

百合趴在他肩膀上，“我爸不会放过我的。”

“再有其他人点你，你别去，我会给你钱。”

“嗯。”百合乖巧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