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知道徐婉宁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店里的衣服时并未生气,甚至催促她早些卖完,早些关店。
“你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还是乖乖的在家相夫教子,赚钱的是我儿子会去做的。你看你不过是开一个小服装店就赔的血本无归,再这么下去,我们老周家就要跟着你去喝西北风了。”
面对婆婆的指责,徐婉宁只能低着头认罚。
她想将店继续开下去,但却不能和婆婆顶嘴,要不然可就不是用嘴巴骂骂这么简单了。
周泉最近天天应酬,回来了还要听徐婉宁店里的那些破事,脾气也慢慢暴躁起来。一着急打人变成了家常便饭,而徐婉宁就是承受对象。
好在他每次打过徐婉宁之后都会给一些钱支撑店里的开销,因此徐婉宁便把这一切都当做是周泉情感的表达。
颇有一种他打我是因为恨铁不成钢的奇怪理论。
有了周泉的支持,徐婉宁将店里衣服的价格降得越发的低,每天要卖力的在街边招揽生意,店里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徐婉宁心里的底气渐渐足了起来,她又如同往常一样观察对面的情况,却没想到今天来了个让她惊讶的人。
她手里拿着店里的衣服,眼睛时不时的飘向对面,完全没了招揽生意的心思。
村长急匆匆的来和苏锦绣说了几句话后又急匆匆的走。
徐婉宁只看见村长进门和苏锦绣送村长出去的身影,由于隔得太远,无法得知他们的谈话内容,但她猜测一定会严骆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