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似乎不打算解释太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为什么现在还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一切都被凯文尽收眼底,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厚礼蟹,弗兰克,梅丽斯竟然还和女人搞过。”
弗兰克却显得格外平静,他灌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缓缓说道:“凯文,这是人的自由取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偏好,无论是跟男人还是女人在一起,都是他们的自由,我们不应该对此感到感到惊讶和歧视。”
凯文听了弗兰克的话,深思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弗兰克,我没有歧视拉拉的意思。我只是被这个事实震惊了,竟然有这么多人和梅丽斯有过关系。”
弗兰克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不一会儿就把酒杯里的波本威士忌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他缓缓放下酒杯,目光转向凯文,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凯文,”弗兰克的声音异常低沉。“我得向你借一下车。”
在接过车钥匙,即将离开酒吧之前,弗兰克转身面对那群酒鬼,语气严肃地说道:“听梅丽斯的老公说,她得了梅毒。作为大家的朋友和邻居,我强烈建议大家去医院做个检查,确认自己是否被那个病毒源头感染了。”
在弗兰克离开酒吧之后,酒吧内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凝重地相互对视。人们议论纷纷,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
一时间,艾莱柏变得混乱不堪,座椅被撞的东倒西歪,酒杯酒瓶碎了一地。
凯文急忙走出吧台,向撤退的人群喊道:“离开前先把钱付了,本店概不赊账!”
在劝说无果之后,凯文无奈地回到了吧台后面。汤米和科密特依旧稳坐在那里,不停地碰杯喝酒,仿佛周遭的混乱与他们无关。
凯文不禁皱起眉头,走到汤米身边,疑惑地问道:“汤米,你不是也跟梅丽斯搞在一起过,你不去医院检查吗?”
汤米放下手中的酒杯,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凯文,别担心。来,再给我来杯酒。”
此时,科密特解释道:“梅丽斯的梅毒就是汤米传染的,你说他还需要去医院检查吗?”
“见鬼!“凯文愤愤地骂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前妻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了。“
汤米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当凯文将一杯满满的威士忌送到他面前时,他举起酒杯:“敬,那个因为梅毒离我而去的贱人。她不仅卷走了我一半的存款,还无情地带走了我的孩子们,希望她早点下地狱。”
在驱车前往西北纪念医院的途中,弗兰克被前方拥堵的车流给困住了。他焦急地拍打着方向盘,口中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的杰森.希尔顿,该死的梅丽斯.希尔顿,法克!法克!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