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先,给我水。”
“水?哦哦哦,水水水,岁岁小姐等一下,我这就去倒水!”
端了水给她,李阿姨也解释起了家里人的去向。
陈爸爸陈妈妈昨晚照顾了她一晚上,今天一大早陈妈妈就带着陈思思去了学校,不用想,肯定是去调查她怎么吃到荤腥这件事了。
本来陈爸爸该留在家里看着她的,但他接了个公司的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于是家里就只剩下生病的陈岁岁和保姆李阿姨。
说起这一世的爸爸妈妈,其实不比她前世的父母差,但他们都是事业脑。家庭同她前世父母一样,物质上该有的不会少,但感情上几乎不会有太多。
陈爸爸陈博手底下管理着一家资产上亿的跨国公司,一年到头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不是在赚钱,就是在想办法赚更多钱。
陈妈妈梁姝比陈爸爸更甚,本身是一位国际级的钢琴家,经常受邀到全世界各地去表演。就算没表演,也会经常陪着陈爸爸到处谈生意,两人忙的一年到头见女儿的时间屈指可数。
他们对女儿们的培养很在意的。两姐妹从没出生就开始听肖邦莫扎特,三四岁就开始学习钢琴,同时还要接触舞蹈书法,挖掘更多的兴趣爱好和艺术天赋。
上了小学那就更厉害了,除了课业,姐妹俩课余时间几乎是被各种各样的补习班所占据,更是得参加各种陈妈妈安排的比赛。
不过两姐妹参加的比赛并不重叠,陈思思参加的是钢琴比赛,陈岁岁参加的则是古典乐比赛。
当然,相同的是,得不到让陈妈妈满意的结果,就是一整个疯狂加练。目前为止,姐妹俩谁也没逃过加练。
这个结果并不是因为陈岁岁的技术不好,按陈妈妈的说法‘你的琴音和舞蹈在技巧上无可挑剔,甚至比很多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都要完美。
可是再好的琴音和舞蹈,如果连你自己的情绪都无法带动,那跟机器跳的有什么区别?’
可做了丧尸十几年她人类的感情早就没有了,她现在完全是在学习人类的感情。
“岁岁小姐别伤心,先生也是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没办法,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李阿姨看陈岁岁默默喝水一句话也不说的模样不自觉的生出几分怜惜。
陈岁岁喝完最后一口水将杯子放回她手中,平淡的说:“我并没有伤心,你下去吧,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李阿姨只觉得她是在强撑,但看她已经再次躺下了,只能眼带怜惜的帮她盖了盖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但其实陈岁岁真的没有伤心,她只是突然想到前世了。前世的父亲作为家族继承人在外主持大事,她母亲作为宗妇忙的东西很多,大哥作为长孙跟在祖父身边学习,二哥因为车祸坐在轮椅上自暴自弃。她正是为了他远赴国外学习西医,最后导致被算计成为丧尸。
等陈岁岁再次转醒已经是下午了,陈妈妈也早就回到了家。
“好点了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自己的饭菜都不看清楚,今天是换了菜,明天要是给你下了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