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鹰向墨秋来拱手,“副使,赐教。”
“小将军客气。”
随着一声锣响,二人便冲向对方,墨秋来周身魔气配合拳脚向铭掠攻去,铭掠眼神一凛,作出防御,抵挡住这一波攻势,随即利爪直冲墨秋来面门。
墨秋来偏头,脸颊被勾出一道血痕,称对方攻势未收,一拳直击铭掠腹部,铭掠皱了皱眉,矮身脱离墨秋来的桎梏,窜到他身后,运起魔气化为一只鹰爪袭去,墨秋来翻身连续躲避,衣摆翻飞,他身上散出魔气,在身边凝成了一个复刻版的自己。
观战的人都惊诧了,他们想到了许千灵会把“重影”交给墨秋来,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掌握了!
许千灵笑了笑,有种自家儿子装逼成功的愉悦感。
鹰爪却不管,直勾勾就冲着墨秋来的实体抓去,铭掠则再次运起攻势袭来,墨秋来让分身前去应付鹰爪,再次与铭掠缠斗而上。
阿鹰一个扫腿,墨秋来躲避不及,双手还在与其抗衡,很快便重心不稳向下倒去,铭掠趁此机会抬腿再次扫到了他的胸口,墨秋来皱眉,喉间一阵腥甜,但他没有吐,狠狠将血咽了下去,铭掠闻到血味有些担忧地看他。
墨秋来擦了擦嘴,示意无碍,随即再次向他攻来,铭掠抵挡,墨秋来的分身与鹰爪缠斗的过程中已经有些摇摇欲坠,鹰爪再次击中,就化为丝丝缕缕的魔气消散了。
铭掠意念一动,鹰爪回防,同铭掠一起配合,墨秋来很快便败下阵来,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许千灵在高台之上身着玄色华服,神色冷漠地看着她,仿佛他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墨秋来脑子忽地晕了一下,再次睁眼,望向许千灵,眼中只有一丝担忧。
铭掠把他拉起来,“副使,得罪。”
墨秋来摇头,由衷道:“你很厉害。”
铭掠笑了笑,“你也是。”
台下的将士们叫了好,其他想同墨秋来比试的将士见他神色不好,便歇了对打的心思,毕竟机会多的是,此时就算打赢了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感。
时间很快也就到了下一场。
许千灵看着坐在休息台不知在想什么的墨秋来,有些担心,她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如果给小白花心里留下阴影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养的好了点。
想着她便有些坐不住,飞身而下,行至墨秋来跟前,“伤的怎么样?”
墨秋来抬头,见她满脸担忧,笑了笑摇头,“无妨,这些丹药足矣。”他指了指方才侍女搬来的药品。
许千灵见他颊边一道血口,伸手轻轻一抹,伤口便愈合了,墨秋来一怔,低头,声音闷闷传来,“多谢师尊……”
许千灵揉了揉他的脑袋。
她又问了铭掠的情况,“阿鹰,有伤着吗?”
铭掠对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我没事主人,巨鹰是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
“倒是副使……”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墨秋来。
“他无碍,你没事就好,好好休息。”
话毕她走向自己的方向,又过了许久,几乎整个禁军营的少年们身上都挂了彩,但脸上洋溢的是酣畅的笑意。
许千灵叫他们去吃饭,这一夜酒肉管够,不知闹到几时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