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看见自己的零钱栏里赫然有一张黄符,上面画着一个她女儿三岁就会画的鸭子,不禁笑了笑,这丫头,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脑子似乎不太正常。
公园的长椅上,一个银白发的女人坐在上面吃煎饼果子喝可乐,旁边坐着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们喝着奶茶,其中一个拿着白玉京的招牌竹竿子。
“杳杳,你和鬼王大人真的领证了!”其中一个小男孩问道。
白玉京吃的满口流油,点了点头。
她咽了下去,喝了口水,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来是黑户的,身份证是赫连聿弄得,我也不怎么知道,他想玩就玩呗,就一神经病,惹怒了他,我也不好受!”
“可是我昨天还从王氏集团发布会上说赫连集团总裁要和王氏千金订婚的消息呀!”有一个小男孩说道。
白玉京没有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煎饼果子。
小男孩又道:“不过尊上不要生气,昨天我去赫连集团质问他去了,他说那是绯闻!还叫你不要担心,我说杳杳根本不知道,然后鬼王大人好像有些生气,说让我给你看看!”随即那出了个报纸,递给了白玉京。
白玉京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擦了擦嘴,看着眼前如同复制一样的两个小男孩道:“白不言,白成溪!我说了很多遍了,不要去找赫连聿。”
白玉京接过报纸,擦了擦手,看了看,是赫连聿的花边新闻,看见上面俊美到不像话的男人,连面无表情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人咬牙切齿,但是只有白玉京知道这个男人一肚子的坏水。
白不言:“哇呜!杳杳是害怕了吗?”
白玉京立马站了起来,提溜着小男孩的脖颈,毫不客气的朝着湖甩了出去。
小男孩里面飞奔过去,在距离湖面五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站起来看着她,随即一转来到了白玉京面前,哀怨道:“哼!你欺负人!”
白玉京大声解释:“什么叫我怕他,我只是生病了!”
“杳杳生病了吗?这和鬼王大人有什么关系?”
“我有巨物恐惧症,害怕大傻逼!”
“……”
白玉京觉得不解气,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人,打开语音骂道:“赫连聿,你个老畜生,本尊我艹你二大爷,去死吧,老畜生!”
那边基本上是秒回,那边传开了男人清冷阴邪的声音:“混账东西!你竟然敢骂我!”
白玉京气得火冒三丈:“我骂你怎么了?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来!弄死我啊!”
白玉京不要命的挑衅,她可是神鸟凤凰,那可是不死鸟。
那边的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疑问的质问:“谁惹你了拿本座撒气,况且那些照片只是找角度拍的,我跟那个女的没关系!”后面的语气带着些些委屈。
“谁管你有没有关系!”白玉京暗骂神经病!把手机塞到了口袋里。
什么女人啊?老东西在说什么?她把油腻腻的报纸铺展开,看着上面的俊男靓女,眼睛眯了一会,随即把男人从报纸上撕了下来,指尖冒出蓝色的火焰,瞬间将那纸片小人烧成了烟。
剩下的报纸被白玉京蹿成团,扔到了垃圾桶。
“杳杳,很讨厌鬼王大人啊?”
白玉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平日里笑得贱兮兮的笑脸此刻寒云密布,冷冷的凝视着,嘴角轻扯:“我恨不得将他活剐生吞,把他弄在炼狱里生生世世受尽痛苦,我要他死!”
炼狱是魔界的监狱,那可是让整个六界都闻风丧胆的地方,那是魔界关押犯人的地方,那是整个六界最可怕的监狱了。
比冥界的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的刑罚,有很多至今整个六界通用的法律法规条例,但历代的魔尊都没在合约上签字,以至于炼狱的酷刑很齐全。
一百年一次的六界大会,还有几年就应该开了,她才在魔尊的位置上呆了三十几年,根基不稳,历代的魔尊都是很有本事的,但她就是子承父业,她爹失踪了,走之前把位置传给了她。
如果要开的话,六界的那些老东西肯定会逼着她签字,签各种以前魔界不要脸,耍赖皮没有签的合同。
白玉京叹了口气!真难啊!她才二百多岁,却承受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他爹叱咤风云几千年了都,就是因为一千年前六界混乱,魔族重创,但是魔族凭着他爹的本事,在六界中虽说没多大本事但也不敢招惹,毕竟他爹也曾做过六界之主,现在换成了她。
魔族还秉承着“天朝上国”的思想,仍然不知收敛,到处惹事生非,每次惹了事情,她又很护犊子,每次都去她去解决,她受惩罚,但还得不到魔族上下老少的爱戴,反而还很厌恶她。
认为她德不受众,根本没资格担任这个位置,她配不上。
妈的,老娘配你个八百来回不拐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