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的唇轻轻嘬着,小舌无意间从中间滑过,像是天雷突降将他劈成两半,带起全身的激灵。
玄朔顶了顶腮,掌着羽清的后脑勺直接让她仰起头。
唇舌依依不舍的离开脆弱的地方,发出暧昧的水声,传进耳里让人心跳乱了几拍。
羽清的唇被反复碾压,已经变得饱满湿润,像是一咬便能咬出水来。
狂风暴雨袭来,玄朔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脱分毫。
他顺手解开了床幔,黑暗便遮天蔽日的将他们吞噬,两个情欲的罪奴在深渊里交缠着坠落。
杨修远刚推开点门缝便被一声甜腻的嘤咛吓住了,他连忙关上门,暗道罪过。
他在门外冷静了下,心道魔尊的瞬移之术已是出神入化,怕是在他上楼前便已经消失了。
坏人好事是天打雷劈的,他转身离开。
在下楼的瞬间,他听到一声软软的呻吟,像钩子一样勾得他下腹发紧,他连忙跑下楼。
等出了客栈,他突然回过味儿来。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有点像是羽清的。
……
杨修远走了好一会儿玄朔才放过她,羽清趴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干涩的窒息感慢慢消失了。
她眼睛一眨,忽然大颗大颗地落下泪来,玄朔胸前的一小片布料不一会儿就被打湿了。
潮湿的衣服贴在胸口,连带着玄朔向来冰冷的心都有些难受。
“瞧你吓的。”他说不出来软话,看着怀里哭得伤心的羽清有些手足无措。
羽清呜呜咽咽地哭着,哭也不敢哭得太大声,声音都压在喉间,似乎对刚刚还有阴影,乍一听像哼唧一样。
僵在空中的大手一顿一顿地落在羽清轻颤的肩上。
羽清现在像一碰就脆的瓷器,他不敢用力,直上直下的微微沾一点她背上的衣料,算是安抚。
“怎么跟上次一样。”他有些无奈。
羽清擦了擦泪,竟将这句听进去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一边抽噎一边问他:“我上次如何?”
玄朔看着她眼尾红红的可怜样,一挑眉,带着几分揶揄,吐出两个字,“缠人。”
他料她不信,补充道:“一直哼哼唧唧地喊痛,不抱还不行。”
羽清当即否认:“不可能!”
玄朔眼睛往下一扫,但笑不语。
羽清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当即从玄朔的怀里退了出来,假装若无其事,但眼睛瞟来瞟去就是不看他。
……
杨修远越想心中的疑云便越大,他原路折返,进入客栈拉住了忙碌的店小二。
“敢问这位小哥可走看到过一名女子,她应该是穿一身白衣,容貌尚佳。”
平日里他只当羽清是个碍眼的木头,闲来无事只会骂一骂她,对她腰间系着什么,用的什么簪子,挽的什么发髻统统不了解,一大堆描述临到嘴边,他只艰难地蹦出这两个词,白衣还是他猜的。
虽然描述得粗糙,但小二一下子就知道他要找谁了。
原本就没见过几个穿白衣的女子,何况还是气质如此出尘的,小二当时直接看呆了。
“啊我记得,”他乐呵呵道,“就在我们客栈。”
杨修远眼底一亮,“太好了,那就劳烦小哥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