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乖乖抬头。
床幔边不知怎的架着一面铜镜,一片黄色的平面倒映着她和玄朔亲密的姿态,还有她像被定住一般的呆愣惊愕。
若是躺在床上,铜镜正好能照到床上两人的动作。
玄朔轻笑一声,“玩得还挺花。”
羽清知道他说得是谁,她心里跟明镜一样,她只是不愿意将满是桃色的媚术与一脸娇憨的楣娘联系在一起。
骨节分明的大手自下掐住她的两腮,胸膛靠了过来,她的背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
在铜镜里,玄朔的手心托住她的脸,手指盖住她的半边脸慢慢摩挲,她被他牢牢困在怀里,像是守护仙草的伴生兽在巡视领地。
气息越来越危险,她嘴唇微微颤抖,“不行、不可以……你不是说看伤口的吗?”
“刺啦”
衣服的撕裂声炸开在耳边。
“嗯,在看。”
“魔尊,别。”
羽清忍不住挣扎起来,在玄朔怀里胡乱扭动,但双手很快被捉住,眼前一花,手腕就被丝带绑在了一起。
床上散落着不少小玩具,都是楣娘拿出来的,玄朔刚刚用了丝带,现在又在里面挑挑拣拣。
羽清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霎时间瞳孔震颤,这个不可以!”
这句话苍白无力,她生怕玄朔不听,一狠心往严重了说:“你难道执意要与仙门为敌吗?”
玄朔不以为然,“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这不是仙门求之不得的吗?媚术不成,那就圣女亲自上吧。”
他这话说得奇怪,羽清暗自思索,一瞬间寒毛竖起。
她就说玄朔这种人是绝对不会被一个贴上来的女人给绊住的,想要用媚术拿捏住他绝对不可能。
难道,仙门想借楣娘和玄朔进行交易?
那她一失足深陷他的泥潭,不就成了别有用心。
羽清想解释,但是玄朔已经压了上来,丝毫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等等,你听我说。”
玄朔越来越往下,丝毫不理会她的话。
喉间又要蹦出奇怪的声音了,理智的弦被拉得越来越细,已经岌岌可危。
羽清一咬舌头,强自让自己清醒过来,现在不解释怕是以后也找不到机会解释了。
手被绑住了,她就扭身自己用唇去寻找,寻到滚烫的两瓣唇,她义无反顾地贴了上去。
唇齿交缠,腰间的手寸寸收紧,温度在节节攀升。
“呼……魔尊大人。”
羽清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着她从来没有对他别有用心。
没听到他的答复,她有些不安的反复询问。
“我信。”玄朔舔了舔水亮的唇沙哑道,胸腔带着羽清全身都在震动,惹起一阵麻意。
羽清松了口气,忽略身上的异样,又开始扭动挣扎。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
“别急。”
玄朔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
“让本座把眼前的吃进嘴里。”他嗓音磁性低沉,带着已经在容忍边缘的欲。
羽清挣脱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焦急间她忽然听到杨修远的声音,顿时浑身一僵。